简介
备受瞩目的职场婚恋小说,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士兵突突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职场婚恋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两点,陆北辰结束了一场持续三天的野外拉练,带着满身泥土和疲惫回到军区大院。
暴雨已经停了,夜空被洗过,星星格外亮。家属院的灯大多熄了,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在夜色中像孤独的眼睛。
他习惯性地看向自家窗户——一片漆黑。
温卿应该睡了。这个时间,她通常已经休息。诊所九点关门,她十点前一定回家,作息规律得像军营的熄灯号。
但今晚不知为什么,陆北辰觉得哪里不对。
也许是因为训练时,陈浩那句半开玩笑的话:“老陆,你说嫂子一个人在家,诊所又开在那种老街,安全吗?”
也许是因为这三天,温卿只给他发过两条信息,一条是“药按时吃”,一条是“注意安全”,简短得反常。
也许只是因为……他想看看她。
这个念头让陆北辰皱了皱眉。他停下脚步,在家属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诊所方向走去。
深夜的老街寂静无声,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回春堂的招牌在夜色中隐约可见,但奇怪的是,诊所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不是电灯的光,而是蜡烛或油灯那种摇曳的、不稳定的光。
陆北辰放轻脚步,走到诊所侧面。窗帘拉得很严实,但靠近后院的小窗留了一条缝,光线从那里漏出来,还夹杂着极低的说话声。
不是温卿的声音。
是一个低沉的、陌生的男声。
陆北辰的眼神瞬间锐利。他悄无声息地贴近墙壁,从那条缝隙往里看去——
烛光摇曳的诊室里,温卿背对着窗户,正在为一个男人处理伤口。那男人趴在治疗床上,的上身布满新旧伤痕,最显眼的是一道从肩胛骨斜划到腰际的刀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而温卿的手法,让陆北辰瞳孔骤缩。
那不是普通的外科缝合,甚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精细针法。她的手快得几乎看不清,针线在皮肉间穿梭,每一针都精准地避开重要血管和神经,针脚细密均匀,但速度比普通缝合快三倍不止。更让陆北辰心惊的是,她用的线——不是医用缝合线,而是一种极细的、泛着淡金色的线。
烛光下,那线在皮肉间若隐若现,像一道金色的闪电。
“忍着点,最后几针。”温卿的声音很低,但很稳,“这线三天后会自行吸收,不留疤痕,但愈合期会痒,别挠。”
男人咬着毛巾,额头青筋暴起,但一声不吭。
温卿剪断线头,从旁边的小瓷瓶里倒出药粉,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血液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收口。
“金创散?”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改良过的。”温卿洗净手,开始包扎,“比你以前用的效果好,副作用小。”
包扎完毕,温卿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轻轻吐出一口气。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那张总是平静温婉的脸,此刻竟透出一种凛冽的、近乎锋利的气质。
陆北辰从没见过这样的温卿。
或者说,他从没想过,温卿还有这样一面。
“行了。”温卿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小布袋,“药每天换一次,三天内别碰水,别喝酒,别剧烈运动。一周后来拆线——虽然线会吸收,但我要检查愈合情况。”
男人从治疗床上坐起,动作有些僵硬,但眼神锐利如鹰。他看起来四十出头,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陆北辰太熟悉那种眼神了,那是见过血、过人的眼神。
“谢了。”男人接过布袋,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钞票,放在桌上。
温卿看都没看:“不用。老规矩,消息换药。”
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消息有,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
“说。”
“‘夜枭’最近很活跃。”男人压低声音,“他们在找一样东西,据说是温老爷子留下的。不是医书,也不是药方,是……一把钥匙。”
温卿的动作顿住了。
“什么钥匙?”她问,声音很轻。
“不知道。但据说,那把钥匙能打开温老爷子留在军科院的某个保险柜。”男人盯着温卿,“丫头,你外公当年到底藏了什么?”
温卿沉默了很久。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陆北辰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不知道。”最终,她说,“外公从来没提过什么钥匙。”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行,我信你。但有句话我得说——‘夜枭’已经盯上你了。你在军区大院,有陆北辰护着,他们暂时不敢动。但你那个小诊所,防不住。”
“我知道。”
“知道就好。”男人站起身,动作还有些僵硬,但已经不影响行动,“我走了。一周后,如果我还活着,就来拆线。”
“龙叔。”温卿叫住他。
男人回头。
“保重。”温卿轻声说。
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看透生死的豁达:“丫头,你也是。你外公对我有恩,我能活到今天,多亏了他。这份恩情,我还给你。”
说完,他推开后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温卿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然后,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染血的纱布、用过的器械、带血的毛巾,她一一处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最后,她吹灭蜡烛,诊所陷入黑暗。
陆北辰站在窗外,心跳如鼓。
他听到了什么?
夜枭、钥匙、保险柜、温老爷子的秘密……
还有那个叫“龙叔”的男人,显然不是普通人。他的身手、眼神、身上的伤,都说明他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而温卿,不仅认识他,还给他治伤,用着明显不属于现代医学的手法。
这个安静、温婉、总是垂着眼帘的中医,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门开了。
温卿拎着一个黑色垃圾袋走出来,准备扔到街角的垃圾桶。月光下,她的脸苍白,眼神疲惫,但依然挺直脊背。
然后,她看见了站在阴影里的陆北辰。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温卿的手一松,垃圾袋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眼睛在月光下睁得很大,里面闪过震惊、慌乱,还有一丝……恐惧?
陆北辰从阴影里走出来,军靴踩在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解释。”他说,声音很冷。
温卿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别过脸,弯腰去捡垃圾袋,但手指在颤抖。
陆北辰先她一步捡起袋子,打开——里面是染血的纱布和棉球,还有用过的手术器械。
“他是谁?”陆北辰问,每个字都像冰碴。
“……一个病人。”温卿的声音很轻。
“病人?”陆北辰笑了,但那笑容没有一点温度,“什么病人需要深夜来治?什么病人身上有枪伤和刀伤?什么病人能让你用那种手法缝合?温卿,你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新兵吗?”
温卿抬起眼,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蓄满了水的湖。
“陆北辰,”她轻声说,“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那就慢慢说。”陆北辰提着垃圾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手掌很烫,握得很紧,温卿挣了挣,没挣脱。
“你先放开我。”她说。
“不放。”陆北辰盯着她,“今晚你必须说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夜枭’在找什么钥匙?你外公到底留下了什么?还有你——你到底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样砸过来。
温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那些慌乱和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好。”她说,“我说。但你要答应我,听完之后,如果还想继续这段婚姻,就当作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如果不想,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解除婚约。”
陆北辰的眼神骤然锐利:“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温卿摇头,“是选择。陆北辰,我的世界比你想的复杂,也比你想的危险。你还有大好的前程,没必要卷进来。”
“我已经卷进来了。”陆北辰的声音压得很低,“从你嫁给我那天起,从你给我治头痛那天起,从你告诉我‘夜枭’和毒素那天起,我就已经卷进来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但没后退,反而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温卿,看着我。”他说,“你以为我陆北辰是什么人?是那种看见危险就躲,看见麻烦就跑的懦夫吗?”
温卿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看着他紧抿的唇线,看着他下颌那道因为咬牙而绷紧的线条。
忽然,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苦。
“陆北辰,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她轻声说,“我最怕的,不是‘夜枭’,不是危险,不是生死。我最怕的,是把你拖下水,让你因为我,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陆北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个男人,叫龙三。”温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夜色,“他以前是外公的徒弟,后来……走了另一条路。他欠外公一条命,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帮我查‘夜枭’的事。”
“钥匙是什么?”
“我不知道。”温卿摇头,“外公从来没提过。但龙叔说,‘夜枭’找了二十年,最近才有线索,说钥匙在我手里。”
“在你手里?”陆北辰皱眉。
“可能吧。”温卿苦笑,“外公临终前,给了我一个铁盒子,说如果有一天,‘夜枭’找上门,就打开它。但我一直没打开,因为外公说,打开盒子的那一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看着陆北辰,眼神里有一种陆北辰从未见过的脆弱:“我不敢打开,陆北辰。我怕盒子里装着的,是我承受不起的秘密。”
夜风吹过,带起她额前的碎发。
陆北辰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和恐惧,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安静,温顺,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他以为他了解她。
现在才知道,他了解的,只是她愿意展示给他的那一面。
“盒子在哪?”他问。
温卿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跟我来。”
两人回到诊所,温卿锁上门,拉好窗帘。然后,她走到药柜最底层,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
盒子很旧了,锈迹斑斑,锁孔的位置是一个奇怪的螺旋形图案。
“就是这个。”温卿将盒子放在诊桌上,“外公说,钥匙在我手里。但我找了这么多年,从没找到过钥匙。我也不知道,这个盒子该怎么打开。”
陆北辰拿起盒子,仔细端详。盒子很沉,摇晃时有轻微的声响,里面显然有东西。但锁孔很特别,不是普通的钥匙能打开的。
“你试过打开吗?”
“试过,打不开。”温卿摇头,“我用过各种工具,甚至想过暴力拆开,但又怕损坏里面的东西。”
陆北辰将盒子放回桌上,看向温卿:“那个龙三,还说了什么?”
“他说,‘夜枭’最近动作很大,不仅在国内,在境外也有活动。他们好像得到了什么线索,确定钥匙就在我手里。”温卿顿了顿,“他还说,让我最近小心,最好不要单独出门,诊所也最好关一段时间。”
“你打算关吗?”
温卿摇头:“不行。诊所才刚开起来,很多病人需要我。而且,‘夜枭’如果真盯上我,躲也没用。外公说过,该来的总会来,与其躲,不如迎。”
她说这话时,脊背挺得很直,眼神里有种陆北辰熟悉的坚定。
就是这种坚定,让她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救人,让她在深夜为陌生男人治伤,让她在知道危险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开诊所,选择留在他身边。
“温卿。”陆北辰叫她的名字。
“嗯?”
“盒子的事,交给我。”他说,“‘夜枭’的事,也交给我。你专心开你的诊所,治你的病人,解我的毒。其他的,我来处理。”
温卿看着他,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为什么?”她问,“你完全可以抽身而退。我们的婚姻只是契约,你没有义务为我做这些。”
陆北辰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能看见她睫毛的颤动。
“因为,”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我不想看你一个人扛。”
这个动作很轻,很自然,自然到温卿甚至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时,陆北辰已经退后一步,恢复了平时的距离。
“从今天起,你搬回大院住。”他说,语气不容置疑,“诊所白天可以开,但晚上必须回大院。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可是——”
“没有可是。”陆北辰打断她,“温卿,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法律意义上的。保护你,是我的责任。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不想再看到今晚这种场面。不想看到你深夜一个人,给来历不明的人治伤,还要担心受怕。”
温卿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
“那盒子……”
“我会找人看。”陆北辰说,“军科院有专门研究这种机关锁的专家。给我一点时间。”
温卿沉默了。
许久,她轻轻点头:“好。”
这一个字,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陆北辰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忽然想起陈浩那句话——“嫂子一个人在家,诊所又开在那种老街,安全吗?”
不安全。
一点也不安全。
而他,差点就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危险。
“走吧。”他说,拎起那个黑色垃圾袋,“我送你回去。”
温卿没有拒绝。
锁好诊所的门,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老街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
“陆北辰。”温卿忽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盒子里装着的秘密,会伤害到你,伤害到你在乎的人,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吗?”
陆北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很小,很白,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不会。”他说得斩钉截铁,“我陆北辰做的选择,从不后悔。”
温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
“好。”她说,“那我们就一起,看看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夜风吹过,吹起她的发丝。
陆北辰伸出手,想替她拢一拢,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有些界限,还没到跨过去的时候。
但至少今晚,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的隔阂,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看见了她的另一面。
而她,也接受了他的介入。
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但至少,他们不再是一个人走了。
回到大院,温卿房间的灯亮起又熄灭。
陆北辰站在楼下,看着那扇窗户,许久。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陈,帮我查个人。代号‘龙三’,大概四十多岁,身上有枪伤和刀伤,最近在城西一带活动。对,要快。另外,联系军科院的老赵,我有个东西需要他看看。”
挂断电话,他抬头看向温卿的窗户。
月光洒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倒影。
盒子的秘密,“夜枭”的威胁,温卿的真实身份……
这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他,已经身在网中。
无处可逃。
也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