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擎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瘫倒在地。
而柳如月，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痴痴地望着我们离开的方向，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规矩……打破规矩的人……”
这场本该轰动整个修真界的盛大婚典，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碧霞宗和柳如月的名字，注定要成为这笑话里，最悲惨的注脚。
第三章
回到我们居住的九霄云殿，叶苍澜果然亲自下厨，为我忙活起来。
而我，则舒舒服服地泡在引自天河源头的灵泉池里，一边享受着侍女的按摩，一边听着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播报。
【叮！恭喜宿主完成‘打脸绿茶’任务！奖励‘驻颜丹’十颗，‘天蚕羽衣’一件！】
【叮！检测到宿主完美触发‘丈夫儿子双撑腰’隐藏剧情，爽点指数爆表！特别奖励‘随心所欲卡’一张！】
【叮！宿主，您刚才真是帅！特别是最后那句‘打破规矩的人’，简直是封神级别的台词！】
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任由温热的泉水漫过锁骨。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这驻颜丹对我有什么用？我还需要这玩意儿？】
我生来便是长生不老的神族血脉，容貌早已定格在最巅峰的二十岁，五百年来未曾变过分毫。
【呃……宿主，您可以拿来当糖豆吃嘛，甜的！】系统卡了一下，强行解释。
我被它逗笑了。
【那‘随心所欲卡’又是什么？】
【宿主使用此卡，可以向本世界任何人提出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要求！无论要求多么离谱！】
这个倒还有点意思。
我正想着，叶星河走了进来，在池边恭敬地行礼。
“母亲。”
“嗯，”我睁开一只眼，“有事？”
叶星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母亲，今之事，孩儿处理得是否妥当？可有让您受了半分委屈？”
我看着他那张与叶苍澜有七分相似的俊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的关切，不由得心头一暖。
这儿子，没白养。
“你做得很好。”我坐起身，水珠顺着我光洁的肩头滑落，“比你爹当年强多了。”
叶星河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好奇：“父亲当年？”
“他啊，”我想起某些久远的往事，忍不住撇了撇嘴，“当年也有不长眼的女人凑到他面前，说我配不上他，他居然还跟人讲道理，气得我三天没理他。”
叶星河的脸上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能想象到他那对外冷酷无情、伐果断的父亲，手足无措哄老婆的样子。
“对了，”我话锋一转，“那个柳如月，你以前当真喜欢她？”
叶星河的笑容敛去，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
“回母亲，孩儿与她，并无私情。只是她修为尚可，又是碧霞宗少主，作为联姻对象，算是合适。孩儿以为，娶谁并无分别，只要对方能恪守本分，孝敬母亲即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后怕和歉意。
“是孩儿识人不明，险些引狼入室，让母亲烦心。请母亲责罚。”
我摆了摆手。
“罢了，不知者不罪。以后眼睛放亮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