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病房恢复安静后，顾为民走到我床边，帮我掖了掖被角。
“都录下来了。”
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老顾，我等不及了。”
“不等了。”顾为民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联系老金，启动‘火种’计划。”
‘火种’计划。
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既然这个女儿已经废了，那我们就……再生一个。
一个，真正能继承顾家血脉和财富的孩子。
【第三章】
律师老金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份文件。
一份关于海外代孕机构的详细资料。
“顾董，蒋董，这是目前全球最顶尖的三家机构，绝对保密，手续合法合规。”
老金是我们顾家几十年的法律顾问，忠心耿耿。
我和老顾身体都不好，但我们在年轻时，有远见地在海外冷冻了一批最优质的胚胎。
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个“不时之需”，竟然是要用来对付自己的亲生女儿。
“就选这家瑞士的。”
我指着其中一份资料，声音果断。
“越快越好。”
“明白。”老金点点头，收起文件，“另外，关于您让我调查的事，也有结果了。”
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陈旭正和一个妖娆的女人在酒吧里亲热，举止亲密，完全不像普通朋友。
“这个女人叫Vivi，是陈旭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初恋。据我们的人查到，他们一直没断过联系。陈旭给她的那套市区公寓，用的就是安安小姐给他的钱。”
顾为民的拳头，瞬间攥紧。
我看着照片，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蠢货，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顾安安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却不知道自己只是陈旭的提款机和跳板。
“还有，”老金继续说，“陈旭的父亲，最近在老家到处吹嘘，说顾氏集团很快就要改姓陈了。他还私下联系了几个设备供应商，想拿回扣。”
“知道了。”
我把照片放回纸袋。
“老金，准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老金愣了一下：“蒋董，您是说……”
“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要把名下5%的股份，‘转’给陈旭。”
顾为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老金沉思片刻，也露出了然的微笑：“我明白了。是‘附带回购条款’和‘业绩对赌协议’的赠与。我这就去办。”
老金走后，顾为民握住我的手。“这只是第一步。”他的掌心燥而温暖，给了我一丝力量，“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安安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陈旭不耐烦的呵斥。
“又嘛！不是刚给你打过钱吗？”顾安安的语气充满了厌烦。
我清了清嗓子，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虚弱，仿佛随时会断气。
“安安……你和陈旭，现在来一趟医院。我……我和你爸，有份文件要给你们。”
“文件？什么文件？”
“来了……就知道了。你爸公司的……股权。”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