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一个压抑着极度激动和不敢置信的男声传来：
“队长！是您吗？队长！”
是“老鼠”，陈锋以前的下属，一个顶尖的技术专家，因为一次“失误”被罚，贬到了档案室坐冷板凳。
我知道，他的那次“失-误”，就是因为在调查刘振东时，触碰了不该碰的线。
“是我。”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老鼠’，我需要你。”
“队长！我一直在等您！”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您下命令吧！刀山火海！”
“帮我查清‘黑水前锋’在国内所有关联人员的资金流水，以及刘振东近期所有的非公务行程。”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我站在深夜的街头，冷风吹起我的衣角。
我的身后，一张无形的情报网，正在以我为中心，时隔五年，重新开始编织。
05
“老鼠”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二十四小时，一份加密文件就传到了我的通讯器上。
刘振东的“钱袋子”，国安局财务部副主任，张恒。
资料显示，张恒此人贪婪又好色，而且行事极为谨慎。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有一个秘密情人，并且每周三晚，雷打不动地会去情人家里过夜。
更重要的信息是，张恒有严重的哮喘病史，喷雾剂从不离身。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我脑中浮现。
周三，夜晚，大雨滂沱。
我像个幽灵，避开了老旧小区里所有的监控，轻易地打开了张恒情人家中的门锁。
房间里充满了甜腻的香水味，让我有些作呕。
我直奔卧室，在床头柜上找到了张恒的哮喘喷雾剂。
我用注射器，将里面的药物全部抽出，再换上等量的无菌生理盐水。
从外表看，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我在客厅的香薰炉里，点燃了一块我特制的熏香。
这种香料是从某种热带植物中提取的，气味芬芳，对正常人无害，但它燃烧时产生的微量粒子，对哮喘病人却是强烈的源。
做完这一切，我悄然离开，隐蔽在对面楼道一个无人居住的毛坯房里，用望远镜冷冷地观察着。
晚上九点，张恒的车准时出现。
他和那个年轻妖娆的情人，笑着进了门。
我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看到那间屋子的灯光突然开始剧烈晃动，窗帘被人一把拉开，那个女人惊慌失措的脸贴在玻璃上，似乎在呼救。
时机到了。
我用一部新的无痕手机，拨通了120。
用伪装过的声音，急切地报出了地址，说有人哮喘病发作，快要死了。
挂掉电话，我立刻拨通了第二个号码，市纪委的公开举报热线。
“喂，我要举报国安局财务部的张恒，在XX小区XX栋XX室金屋藏娇！他家里藏了大量来路不明的现金和金条！”
为了让这场戏更真，我早在他家沙发底下，塞进去了几我用自己的钱换来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