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姑看着她，眼神复杂：“你长得像她，不是巧合。你是她妹妹，双生妹妹。”
楚云歌虽然猜到了，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震撼。
“可我是楚家嫡女……”
“你不是。”容姑姑摇头，“楚明远的原配夫人生的是儿子，出生就夭折了。他怕失了嫡子的名分，就从外面抱了一个女婴回来，就是你。”
“那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你的母亲，是江南富商之女苏婉容。她生了一对双生女儿，大女儿叫苏云裳，小女儿叫苏云歌。”容姑姑说，“云裳就是容贵妃，你叫云歌。”
楚云歌捂住嘴，眼泪涌出来。
原来她真的不是楚家的孩子。
原来她真的有姐姐。
“那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她问。
容姑姑的眼神冷了：“她没死。”
“什么？”
“云裳没死。”容姑姑一字一句地说，“当年她是假死离宫。现在，她就在宫里。”
楚云歌惊呆了：“在宫里？在哪儿？”
容姑姑指了指自己：“就在你面前。”
楚云歌瞪大了眼睛：“你……你是……”
“对，我就是苏云裳。”容姑姑，不，苏云裳摘下脸上的面具——那疤痕是假的。
面具下是一张脸，一张和楚云歌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多了些沧桑，多了些皱纹。
“姐姐……”楚云歌扑过去，抱住她。
苏云裳也抱住她，眼泪流下来：“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姐妹俩抱头痛哭。
哭够了，苏云裳才说起当年的事。
“十年前，我入宫为妃。皇上对我一见钟情，封为贵妃。可我不知道，他的爱是毒药。”
“他为了得到我，害死了我们全家。父亲、母亲、还有你……我以为你也死了。”
“我恨他，想他，但没成功。只好假死脱身，毁容混进宫里，想找机会报仇。”
楚云歌听得浑身发冷。
“那他收集替身，是因为思念你？”
“思念？”苏云裳冷笑，“他是为了长生。”
“长生？”
“对。”苏云裳说，“他不知从哪儿得了邪术，说用与我有血缘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可以长生不老。所以他才到处找长得像我的人，其实是在找我的血脉。”
楚云歌毛骨悚然。
怪不得那些秀女都活不长。
怪不得皇帝看她们的眼神那么奇怪。
那不是爱，是贪婪。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楚云歌问。
“报仇。”苏云裳眼神坚定，“但光靠我们不够，得找帮手。”
“找谁？”
“贤王。”苏云裳说，“他是先帝幼子，心性仁厚，一直看不惯皇帝的所作所为。我们可以跟他。”
楚云歌点头：“好，我听姐姐的。”
姐妹俩商量到天亮，定下了计划。
楚云歌继续在明处，吸引皇帝的注意。
苏云裳在暗处，联络旧部，搜集证据。
等时机成熟，一举扳倒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