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拉黑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小颖忍不住了。
「你自己心里没数？陪别的女人挑婚纱，发朋友圈让全世界以为你又要结婚了。
你老婆怀孕呢，一个人去产检，你说你做错什么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她……她看到那条朋友圈了？」杨叙的声音有点抖。
「废话！你……」
小颖突然反应过来，怒了。
「你是想屏蔽她吧？忘了？！」
「我、我真的只是陪恬恬帮她闺蜜参谋，我没想到……」
「恬恬？」小颖打断他，「叫得真亲热啊，这么忘不了你这个初恋？」
杨叙愣住。
「你怎么知道……馨馨也知道了？她……」
「你少来烦她，她不想见你！」
小颖暴躁地挂断了电话，坐到我旁边。
「他可能还会打来。」
「嗯。」
果然，没过五分钟，手机又响了。
小颖看了一眼，「又是他。」
「别接了。」
小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来电显示不停跳动。
我们俩没管，一起看起了综艺。
手机屏幕亮了灭，灭了又亮。
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才停下来。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
是短信提示音。
我拿起手机，是杨叙发的。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们见面谈谈行吗？】
【馨馨，我知道你能看到。】
【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
一条接一条，停都不停。
我看着这些消息，面无表情。
小颖凑过来看了一眼，「他还真锲而不舍。」
「那倒是，否则也不会至今还记得初恋了。」
小颖笑出了声。
手机被我关机放去了一旁。
世界终于安静了。
5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
听到小颖去开门，然后是她不满的质问声。
「你怎么来了？」
「我找馨馨。」是杨叙。
小颖要关门，他用脚抵住，「我就说几句话。」
「你有完没完？！赶紧滚！」
我叹口气，起身出门。
「你来什么？」
杨叙看到我，瞬间放松，接着又紧绷了神情。
「我想和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我后退。
然后他就跪下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陪蒋怡恬去挑婚纱，我不该骗你说公司有事，我不该……」
「你不该让我看到那条朋友圈，对吗？」我打断他。
他愣住。
「如果我没看到，你是不是还要继续骗我？」
「我没有骗你……」
「没有？」我看着他，「你和她真的没什么？」
杨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轻轻叹了口气。
「你的初恋啊，你和我讲过的，忘了吗？
大学追了她两年，分手后失恋了半年，遇到我的时候还在念念不忘。
她回国这半年，你每周都有三四次临时出门说要陪同事，都是在陪她，对吗？」
他脸色煞白，神情中已经带上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