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颖看着我，「你……把孩子打了？」
「嗯。」
她握了握我的手，开口。
「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我笑了笑，「谢谢。」
吃饭的时候，小颖欲言又止好几次。
我放下筷子，「有话就说。」
她犹豫了一下，「其实我见过那个女人。」
我抬头看她。
小颖拿出手机，「我之前拍到过他俩在商场。」
她把手机递给我。
照片里，杨叙和他那个同事靠得很近。
女人长发披肩，笑得很甜，头几乎贴靠在杨叙的肩膀上。
而杨叙则低着头，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两个人的姿态很亲密。
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什么时候拍的？」
「一个月前。」
小颖低声。
「我本来想告诉你，但你那时候刚怀孕，我怕你受……」
「让你担心了。」我把手机还给她。
小颖接过手机，看着我。
「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她的情况。」
我没说话。
「她叫蒋怡恬，你老公的大学同学。」
小颖顿了顿，「应该说，是他的初恋。」
我愣了一下。
初恋。
那个初恋啊。
怪不得……
过往的一切都有了答案，在椅背上，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小颖皱眉。
「不笑怎么办。」
我有些自嘲。
「我以前完全信任他，很傻是不是？」
「这怎么叫傻。」
小颖认真地看着我。
「是他配不上你的深情。」
我没说话。
小颖继续点了点照片上的蒋怡恬。
「她回国半年了，是你老公引荐进他们公司的，俩人经常同进同出。」
我想起半年前，杨叙突然说起公司楼下新开了家餐厅，味道不错。
还说有机会也带我去尝尝。
我当时笑着问他，「也带我去啊，那你已经和谁去过了？」
他发了脾气，说我疑神疑鬼。
我还以为是自己的玩笑话伤害了他，赶紧道歉。
原来只是被我无意间戳破了真相，他心虚了。
他有个难忘的初恋，这件事我很清楚。
却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我问小颖，「你知道多少？」
「不多。只打听到他们以前在一起过，后来女方家里不同意，就分手了。这次她回国，你老公就开始……」
她没说下去。
我懂她的意思。
小颖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
「你想清楚了？」
我点头。
「从看到那条朋友圈开始，我就想清楚了。」
4
入睡之前，我才再次拿起手机。
杨叙发了好几条消息。
【宝宝，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看着这些消息，有些发愣。
很奇怪的，没有太大感受，就像在看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文字。
最终，我删掉所有消息，把他的微信拉黑。
然后把手机号也拉黑了。
第二天早上，小颖的手机开始疯狂响。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起眉，「你老公。」
我正在看综艺，头也没抬。
「你接吧。」
小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杨叙的声音。
「让馨馨接电话。」
「她不想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