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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等待,只为与你相守一生墨龙啸苏汐沅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地址

千年等待,只为与你相守一生

作者:爱笑的我YY

字数:284775字

2026-02-01 连载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日常小说吗?那么,千年等待,只为与你相守一生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爱笑的我YY创作,以墨龙啸苏汐沅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28477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千年等待,只为与你相守一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归龙村还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雾霭朦胧,将错落的土坯房晕染得如同水墨画。几声嘹亮的鸡鸣从村西头传来,一声接一声,穿透薄雾,唤醒了沉睡的村庄。

苏汐沅起得格外早。表婶昨晚特意叮嘱过,知青点的吃水得自己挑,这是村里的规矩,没人能例外。她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衬衫,领口磨出了细软的毛边,又将乌黑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发梢用红头绳系着,透着几分青涩的秀气。她拎起墙角那对竹制水桶,桶壁被磨得光滑油亮,显然是用了有些年头的旧物,踩着微凉的露水出了门。

井台在村东头,离那棵老槐树不远。清晨的井边已经聚了几个挑水的妇女,木桶碰撞的叮当声、家长里短的说笑声、轱辘转动的吱呀声混杂在一起,伴着井水的清冽气息,氤氲出乡村特有的鲜活烟火气。

“哟,这不是苏大有家的侄女吗?刚来就学着挑水啦?”一个脸颊红润的婶子笑着打招呼,手里的井绳正往下放着。

苏汐沅点点头,脸上漾开一抹腼腆的笑,声音温软:“婶子早,我来打点水。”她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将木桶挂在井绳的铁钩上,小心翼翼地往下放。竹制水桶磕磕碰碰地撞着井壁,发出沉闷的回响,在空旷的井腔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打满两桶水远比想象中要难。井深得望不见底,轱辘转动时需要十足的力气,苏汐沅咬着牙,纤细的手臂微微发颤,白皙的手掌被粗糙的井绳磨得通红,甚至泛起了几道细细的红痕。等她费劲地把两桶沉甸甸的水提上来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沾湿了额前的碎发。

更难的还在后头。

她将扁担往肩上一搭,两头挂着的水桶沉甸甸的,压得肩头一阵生疼。每走一步,水桶就晃荡一下,清亮的水花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裤脚和千层底布鞋,凉丝丝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她个子不算矮,但身形单薄,挑着水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一株被风吹得左右摇曳的芦苇,看着就让人揪心。

从井台到知青点不过二百多米的路程,却要经过一段窄窄的田埂。田埂两边是刚收割完的稻田,枯黄的稻茬密密麻麻地戳在地里,在晨雾中露出尖尖的头,田埂上还星星点点长着些野菜——嫩绿的荠菜、肥厚的马齿苋,都是村里人常采回去蒸包子、凉拌着吃的。

苏汐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脚下的路,生怕一步踏错。扁担压在肩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她咬着下唇,忍着疼,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挪。

就在她走到田埂最窄的地方时,脚下猛地一滑——昨晚下过一场小雨,田埂上的泥土湿软黏滑,还没完全透。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扁担剧烈地晃动起来,水桶里的水泼洒而出,眼看连人带桶就要摔进旁边泥泞的水沟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晃动的扁担。

那力道沉稳而有力,瞬间就稳住了摇摇欲坠的水桶,也稳住了她险些摔倒的身体。

苏汐沅惊魂未定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是墨龙啸。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田埂那头,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布满薄茧的小臂,麦色的肌肤在晨雾中透着淡淡的光泽。晨雾在他身后弥漫开来,让他挺拔的身影显得有些朦胧,可扶住扁担的那只手,却稳如磐石,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小心。”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低沉醇厚,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像山间的清泉淌过石缝,敲在人心上。

然后,在苏汐沅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已经接过了她肩上的扁担,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沉重的扁担换到他宽厚的肩上,竟显得轻飘飘的。他挑着两桶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步伐稳健有力,水桶几乎没有晃动,水面只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苏汐沅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

晨雾缭绕中,他走得从容而平稳,军绿色的身影在狭窄的田埂上移动,像一座巍峨的山,沉稳可靠。东边的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金灿灿的阳光穿透薄雾,斜斜地洒下来,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掠过田埂上沾着露珠的野菜,掠过枯黄的稻茬,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仿佛要将她笼罩其中。

她忽然想起昨天傍晚在老槐树下的那一瞥。

还有那种突如其来的、莫名的心悸。

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却漾开一圈圈温热的涟漪,让她有些慌乱,有些不知所措。

“还不跟上?”前方传来他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没有回头。

苏汐沅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小跑着追上去。她的布鞋踩在湿润的田埂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路边的野菜叶子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沾湿了她的裤脚。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水声在晨雾中回荡。

墨龙啸走得不快,像是刻意放慢了脚步,在等她。苏汐沅跟在他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背上。军装洗得发白,却依旧挺括,随着他挑水的动作,肩胛骨的线条隐约可见,宽阔而坚实。

好宽阔的背。

莫名地,她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梦里见过。可仔细去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暖意。

“那个…谢谢你。”她抿了抿唇,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

墨龙啸的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很快就到了知青点。红砖平房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白色的烟柱在晨光中散开,院子里有几个知青正端着脸盆洗漱,看到墨龙啸挑着水走进来,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惊讶。

墨龙啸径直走到集体灶台旁,将两桶水稳稳放下。水桶落地时轻稳至极,几乎没溅出一滴水。

“放这儿?”他转头看向苏汐沅,目光平静无波,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汐沅连忙点头,脸颊微微发烫:“就放这儿,麻烦你了,墨同志。”

墨龙啸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藏着千言万语,却又被他死死地克制着,一丝不露。

然后,他转身就走,背影依旧挺拔,步履依旧沉稳。

“墨同志!”苏汐沅忍不住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晨光勾勒出他凌厉的侧脸线条,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透着一股冷峻的英气。

“还有事?”他问。

苏汐沅张了张嘴,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涌上来——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问他为什么要帮自己,问他昨天傍晚为什么那样看自己。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唐突,只好咽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仰着脸,认真地看着他,轻声说:“谢谢你。”

墨龙啸看了她几秒,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知青点的院子,很快就消失在晨光里。

苏汐沅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话,又像是落下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同志,你认识墨龙啸啊?”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知青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她,语气里满是八卦。

苏汐沅摇摇头,如实说道:“昨天在村口见过一面。”

“他可从来不帮人活的!”女知青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村里人都说他性子冷得像块冰,不好接近,平时见了面都懒得打招呼。不过话说回来,他长得是真精神,那身板,那模样,比电影里的军人还好看,是吧?”

苏汐沅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却还望着院门口,心里乱糟糟的。

灶台上的两桶水静静地立着,水面倒映着清晨的天空,清澈透亮。她蹲下身,用手舀了点水扑在脸上。清凉的井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可心口那种奇怪的、暖暖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墨家老宅。

墨龙啸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刚才扶过扁担的那只手。

掌心还残留着竹扁担的粗糙触感,以及…隔着一层粗布衬衫,从她肩头传来的、淡淡的温热。

太瘦了。

他在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千年前的她,是身披银甲、驰骋沙场的护国女将,肩能扛千斤弓,臂能开百石弩,何等英姿飒爽。而现在的她,瘦得连两桶水都挑不稳,肩上的骨头硌得他心疼。

心疼的感觉密密麻麻地涌上来,像细密的针扎在心上,又酸又胀。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这一世的她才十九岁,刚失去双亲,孑然一身下乡队,对这个陌生的村庄、陌生的世界,还充满了警惕和不安。他不能吓到她,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怪人。

慢慢来。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把她养得白白胖胖,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她再也不必为挑水这样的小事费力,再也不必受半点委屈。

墨龙啸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清凉的井水洗手。冰凉的井水从指缝间流过,却冲不散心头那份沉甸甸的牵挂。

他抬头望向知青点的方向,目光悠远而温柔。

灶台的烟囱还在冒烟,袅袅的炊烟在晨光中飘散。她应该已经开始和其他知青一起做早饭了吧。知青点的伙食有多差,他一清二楚——顿顿都是玉米面窝头,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配着黑乎乎的咸菜,偶尔能吃上一口青菜,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得想办法给她弄点有营养的。

墨龙啸心里暗暗盘算着。后山的林子里有野鸡野兔,村外的河里能摸到鲜活的鱼,这些对他这个当过兵的人来说,都不算难事。但要怎么把这些东西自然地送到她手里,又不让她起疑,不让旁人说闲话,这倒是个需要好好琢磨的问题。

他转身走进屋里,从行李包最里层取出一个泛黄的小本子。牛皮纸封面,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翻开本子,里面是他一笔一划写下的字迹,工整而有力——记的都是她的喜好,她的习惯,她千年前爱吃的菜,爱喝的茶,爱看的书。

虽然转世轮回,物是人非,有些东西或许会变,但刻在灵魂深处的执念,不会变。

比如她喝茶时,总喜欢加一点点蜂蜜,说这样才够清甜。

比如她看书时,总爱坐在窗边,让阳光洒在书页上。

比如她吃鱼时,最讨厌鱼刺,每次都要他仔细挑净,才肯动筷。

墨龙啸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眼神温柔得像春里融化的溪水,能将人溺毙其中。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院子,晨雾散尽,归龙村的一天,正式拉开了序幕。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升起了炊烟,田埂上渐渐出现了扛着农具下地的村民,鸡鸣犬吠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而在知青点的集体灶台旁,苏汐沅正和几个女知青一起忙碌着早饭。她熟练地揉着玉米面,动作麻利,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刚才挑水时的狼狈和窘迫。

只是偶尔,她会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院外那条通往墨家老宅的小路。

脑海中,那个挑着水桶大步流星的背影,挥之不去。

还有那双扶住扁担的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有厚厚的茧——那是长期握枪、训练留下的痕迹,和她记忆里父亲的手,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起父亲。父亲也曾是一名军人,手掌上也有这样厚厚的茧。小时候,父亲总喜欢用那双温暖的大手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咱家沅沅是个乖囡囡,以后一定要找个能保护你的人,替爸爸护着你。”

能保护她的人…

苏汐沅轻轻摇了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现在只是一个渺小的下乡知青,首要任务是好好劳动,好好生活,熬过这艰苦的子。至于其他的,不该多想,也不能多想。

窝头上笼了,热气腾腾的白雾从蒸笼里冒出来,带着玉米面特有的香气。她端起一筐刚蒸好的窝头,走向知青点的饭堂。

阳光从敞开的门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方明亮的光斑,温暖而耀眼。

她踩过那道光,脚步轻快地走向属于她的,崭新的一天。

而在那条小路的另一端,墨家老宅的窗前,有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远远地望着这边,目光专注而温柔,带着跨越千年的执念。

千年等待,兜兜转转,终于在这一刻,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

虽然她还不知道他是谁。

虽然她还不记得前世的约定和羁绊。

但没关系。

这一世,换他来走向她。

一步,一步,慢慢地,稳稳地。

就像今天早晨,他接过她肩上那副沉甸甸的扁担那样。

自然而然,却又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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