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和得意。
婆母一见到我,就指着我痛骂。
“你这个毒妇,今天张太医在此,定要让你无所遁形!”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走到大厅中央。
宋家桓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张太医开始为林月娇诊脉。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许久,张太医收回手,眉头紧锁。
婆母迫不及待地问:“太医,怎么样?月娇的身子要不要紧?那孩子……”
张太医站起身,对着宋家桓和我行了一礼,神情有些古怪。
“回王爷,王妃,这位林姑娘的身体……并无小产迹象。”
婆母愣住了。
“什么?不可能!那么多血!我的孙儿……”
张太…医面露难色,但还是如实说道。
“林姑娘脉象平稳,气血充盈,并无孕相。至于那些血……恕老臣直言,倒像是用了某种动物的血,伪造而成。”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婆母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林月娇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下去。
“不!你胡说!你这个庸医!”
她疯狂地嘶吼着。
“是宋嫣然!是她收买了你!你们合起伙来害我!”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演。
我冷笑一声,终于开了口。
“张太医是宫里的人,你是在说,我能买通陛下的人?”
我转向宋家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王爷,臣妾有罪。”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住了。
我继续说道:“臣妾的罪,在于识人不清,没能及早发现林月娇假孕入府,图谋不轨,险些让王府蒙羞。”
“假孕是其一。”
我顿了顿,从袖中拿出那封信。
“其二,是她品行不端,与府中男仆私通,败坏门风。”
李妈适时地将信件呈了上去。
宋家桓接过信,快速地看了一遍。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将信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看向林月娇的眼神,充满了嫌恶与意。
“把那个奴才带上来!”
很快,一个吓得魂不附体的男仆被拖了上来。
在宋家桓的视下,他很快就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林月嬌如何许诺他事成之后给他荣华富贵,如何让他配合演这场假孕流产的大戏。
真相,大白于天下。
婆母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精心挑选的“武器”,到头来,却是射向自己的一支毒箭。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