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直播里，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蓝色球号码是：05。”
我的视线，缓缓移向彩票的最后一个数字。
蓝色的，05。
全中。
一等奖。
我慢慢地抬起头，环视着台下那些狂欢的、丑陋的嘴脸。
我看着王德海志得意满的笑容，看着李莉扭曲而兴奋的表情。
我手里死死捏着那张中奖彩票，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开始，是低低的 chuckle。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响彻整个宴会厅的，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都愣住了，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他们以为，我疯了。
王德海皱起了眉头，不悦地喊道：“林风！你发什么神经！”
李莉也收起了笑容，警惕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我止住笑声，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笑我的运气，确实好。”
“好到，值得这个年终奖。”
我说着，把手机屏幕对准了投影仪的摄像头。
官方开奖直播的画面，和彩票上的号码，同时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红球，全中。
蓝球，也中。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4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前一秒还喧嚣震天的宴会厅，此刻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端着酒杯的，举着手机拍照的，张大嘴巴嘲笑的……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戏谑，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片空白的呆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莉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屏幕，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张中了20块的刮刮乐，还被她捏在手里，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王德海脸上的笑容，僵硬在了嘴角。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洒了一地，像血。
他踉跄着，不顾一切地冲上舞台，一把推开挡路的李莉，冲到投影仪前。
他那双因为酒精和纵欲而显得浑浊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要贴到那张彩票上。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不信。
“林风！你他妈的是不是作弊了！这是假的！对不对！”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和恐慌而扭曲的脸。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