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膜密码？”我笑了，”你以为那只是四百万？那是我设的陷阱。只要你敢用生物识别解锁，账户立刻冻结，同时报警。”
顾言的脸扭曲了。
“贱人！”林可可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撞在墙上，左臂又受到撞击，眼前一阵发黑。
“绑起来！”顾言命令道。
林可可从角落里找到一卷废弃的电工胶带。顾言按住我，林可可用胶带缠我的手腕。她缠得很紧，胶带勒进肉里，辣地疼。
“这样不行，”顾言看了看，”去找绳子，结实点的。”
“仓库里应该有。”林可可转身去翻纸箱。
顾言蹲在我面前，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偏头躲开了。
“清清，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他的声音里竟带着委屈，”我娶你，给你买包买车，让你当顾太太，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管公司的事？”
“因为那是我的钱。”我说，”顾言，你从头到尾，都在花我的钱。连你送给林可可的那双鞋，都是我用过的。”
顾言脸色铁青。
林可可找来了尼龙绳，还有一块抹布。
“把她嘴堵上。”顾言说。
林可可把抹布塞进我嘴里，腥臭的味道充满了口腔。然后用绳子捆住我的手脚。
“现在怎么办？”林可可问，”真了她？”
顾言站起身，在仓库里踱步。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是没有信号。
“制造意外。”林可可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见了，”仓库线路老化，起火了。我们逃出去，把她锁在里面。等烧完了，就说是她自己抽烟不小心…”
“闭嘴！”顾言厉声喝止，但不是在拒绝这个提议，而是在…确认可行性。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拿走我嘴里的抹布：”清清，最后一次机会。虹膜密码，还有你爸那个私人律师的联系方式。我知道你立了遗嘱，如果你死了，财产会捐给基金会。我要那个律师的电话，改遗嘱。”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顾言，你太急了。我的表确实有定位，但刚才被你踩碎的时候…”
“怎么样？”
“触发了生命垂危信号。”我说，”现在，我的保镖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你大概还有…十分钟？”
顾言瞳孔骤缩。
他猛地回头去看地上那块碎表。
“你骗我！”他吼道。
“你可以赌。”我说。
顾言站在那里，额头青筋暴起。林可可在旁边尖叫：”别信她！她在拖延时间！顾总，点火吧！现在！”
顾言看看我，又看看林可可，最后看了眼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顾言冲过来，不是攻击我，而是抓起地上的碎表，疯狂地踩，碾，直到变成一滩碎片。
“就算有人来，也需要时间找！”顾言喘着粗气，”可可，看着她！我去拿文件！必须拿到她的签名和虹膜！”
“你去哪拿？”林可可问。
“楼上有份空白授权书，我填好金额，强迫她按手印，然后带她去银行！”顾言的眼睛发红，”你在这等着，如果她的人真的来了…”
“怎么样？”
“就说是她纵火自，我们阻止不及！”顾言恶狠狠地说，”反正她刚才确实用打火机了！”他指了指我口袋里露出的打火机——那是我刚才从地上捡的，准备用来烧断绳子的。
“好！”林可可点头，”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