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榆提着东西走出便利店快要走到大排档门口时,远远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女人出来。
并且径直走向门口停着的宾利。
她轻微近视,没等看清楚人时那男人便抱着女人小心放进了副驾驶。
待她走近一点,才恍惚看见男人手腕挂着的包有些眼熟。
等反应过来后,宾利早已扬长而去。
秦榆意识到什么,冲到包间内,果不其然,刚刚在桌子上趴着的女人此刻早已不在。
所以她刚刚没看错。
裴晚旎被宾利男拐走了!
靠!
她有些着急,拿出手机先给裴晚旎打了个电话,没接。
秦榆保持淡定,还好她刚刚保存了裴晚旎姐姐的电话,为的就是以防万一的突况。
接通后,她赶紧把自己刚刚看到的情况说明:“你好,我是刚刚给你打电话的裴晚旎的主编,我刚刚去便利店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她被一个宾利男拐走了,我觉得应该马上报警。”
她一口气说完一段话,发现电话那边没什么动静。
“喂?你在听吗?”
“我…我在听。”裴雨晴红着脸,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一只手拿着电话,另外一只手则抵着男人的头,以防他乱来。
“你…你不用担心,接旎旎的是她的丈夫。”
这下轮到秦榆结巴了,“啊??她…她结婚了?!”
“对的,是我让她丈夫去接的,嗯…我我先挂了。”
电话被迅速挂断,留下秦榆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裴晚旎什么时候结的婚?
玩隐婚?
–
银色宾利在暗夜中行驶,男人开的又快又稳,裴晚旎依靠在座椅上,睡得很熟。
半个小时后,停好车。
沈述解开安全带下去,绕到副驾驶打开门,双手穿过女人腰部和膝弯处,轻松将人抱起。
临走前脚轻轻一踢,车门缓缓关闭。
陈姨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人过来,连忙上前迎接:“夫人又喝醉了。”
“我准备了醒酒汤。”
“嗯。”
沈述将人放在沙发上,对陈姨道:“我来照顾就行,你去休息吧。”
“好的先生。”
待陈姨离开后,沈述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弯腰轻轻唤道:“裴晚旎,醒醒。”
和女人结婚三年。
他们对彼此一直都是这样,直呼其名。
他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裴晚旎,醒一醒。”
女人双眼紧闭,他忍不住上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裴晚旎睫毛微微抖颤,眼睛缓缓睁开,入目便是清冷淡漠的脸。
她睡了挺久,意识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模糊。
“喝点醒酒汤再睡吧。”
裴晚旎坐起来,端起桌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谢谢。”她说。
沈述抿唇:“不用客气。”
两人一来一回,相敬如宾。
“我抱你去卧室。”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裴晚旎整个人立马被悬空,她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子,视线落在他角度刁钻但依旧五官深邃的侧脸上。
将她放在床上后,沈述没有着急离开,他黑眸幽沉,沉默良久,问:“还试吗?”
“嗯?”
由于太过突然,裴晚旎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沈述的这句“还试吗”指的是什么。
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再次恢复运转,她有些紧张,脸烧的慌,双手不自觉地攥着床单,“也…也行。”
他们是夫妻,迟早会进行到这一步。
最重要的是,在沈述的记忆里,他们已经做过两次了。
沈述敏锐察觉到了女人的纠结和迟疑,于是又十分善解人意地说:“如果你现在不想,那我们改天。”
说完,他十分正经的补充了一句:“毕竟只有双方都投入进去,才能找到让你满意或不满意的点,这样我才能针对问题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裴晚旎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她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她是如何也做不到像沈述这样把这种事情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的。
又羞耻又尴尬。
“你好好休息。”
他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而在他刚迈出一步时,垂在两侧的手腕忽然被攥住,女人温软有些湿的手掌覆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有些不适感。
当然,这种不适并不是排斥,仅仅是因为他很少和人有肢体接触。
他扭头,看她:“怎么了?”
“来吧。”
裴晚旎深呼吸一口气,明亮清润的眸子看向他,语气中甚至夹杂着某种视死如归的情绪。
反正迟早都要做,不如趁着喝醉酒做。
这样能稍稍减少一些尴尬和窘迫。
沈述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有些自我怀疑,难道他的技术真的有这么差吗?
不仅差到让裴晚旎想和他离婚,还让她如此的抗拒。
他破天荒的有些紧张。
处理过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案子时都没这么紧张过。
“好。”
“我先去洗澡。”
裴晚旎立马接上:“我去客房洗。”
等她出来时,男人已经洗完出来,黑色睡袍包裹着他宽大的身体,腰带松松垮垮,腹肌若隐若现,发梢半湿,房间里充斥着冷冽的沐浴香气,他刚拉好窗帘,听到脚步声转过头。
裴晚旎站在门口,她身上穿了一件米白色真丝睡裙,垂感十足,贴着女人身材曲线一路往下,彰显着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皮肤瓷白,整个人站在那儿像珍珠一样亮。
沈述嗓子忽然有些,他喉结滑动着,嗓音沙哑:“过来。”
裴晚旎大脑空白,慢吞吞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走的越近,越能闻到专属于男人身上的味道,紧紧将她包裹着。
“现…现在就开始吗?”
她忍不住提醒:“那个……我觉得我们应该先,亲一会儿。”
他不会是想直奔主题吧。
闻言,沈述微微叹息,“嗯,我知道。”
话落,裴晚旎还想张口说什么,她的后脑勺却被沈述的手掌扣住,另一只手锢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让她的身体贴近。
紧接着,带着男人清冽的薄荷香气的吻落下。
空气中的氧气逐渐稀薄,裴晚旎仰着头,所有的感官都被掠夺,她像漂浮在水上的浮萍,双手抓着男人的膛上的衣服。
甚至在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躺在床上,入目,是男人放大深邃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