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白皱眉：「芊芊，别闹。」
「我没闹啊。」孟芊芊无辜地眨眼，「砚白哥，人家主动让贤，你就别勉强了呗。」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只觉得恶心。
「你们慢聊。」
我拎起包就走。
钟砚白追上来拽住我手腕：「季禾宁！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我甩开他：「解释？你想要什么解释？」
「你突然说分手，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笑了。
上一世他出轨在先，现在倒先怀疑起我来。
「钟砚白，你不配问我这个问题。」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分手。这两个字够清楚了吧？」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背后孟芊芊幸灾乐祸的笑声。
无所谓。
让他们得意去吧。
好戏，才刚刚开始。
2
我刚到家，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一个中年女人冲进来。
烫着卷发，涂着艳红色口红，浑身都是金饰。
汪丽芬。
钟砚白的妈。
「季禾宁！你什么意思！」
她一进门就开始嚷嚷，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你说分手就分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阿姨，这是我和砚白之间的事。」
「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汪丽芬叉着腰，「我告诉你，我们钟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皱眉。
这话说得，好像我多稀罕他们钟家似的。
「阿姨，分手是我提的，我不会纠缠。」
「你不纠缠？」汪丽芬冷笑，「你是不是以为分手了就能把我儿子当备胎？」
我简直无语。
这什么逻辑？
「我没那个意思。」
「你最好没有！」
汪丽芬上下打量我，眼里全是轻蔑。
「我早就说过，你一个穷丫头，配不上我儿子。是砚白非要跟你好，我才勉强同意。」
「现在好了，你自己要分手，正合我意！」
她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我们钟家本来就应该找门当户对的。芊芊多好，家世好，长得也漂亮。我儿子配她才般配！」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只觉得讽刺。
上一世，我为了让她满意，低声下气地讨好。
结果换来的，就是「孤女」、「癞蛤蟆」这些侮辱。
现在倒好，我主动退出，她还要踩我一脚。
「阿姨说得对，」我平静开口，「你儿子配孟芊芊，我配不上。」
汪丽芬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
「那……那你可想清楚了，分手了可别后悔！」
「不会后悔。」
我打开门，做出请的姿势：「阿姨慢走，我就不送了。」
汪丽芬被我的态度噎住，脸色很不好看。
临走时，她丢下一句狠话：
「季禾宁，你以为你能找到比我儿子更好的？做梦！你这辈子就后悔去吧！」
门在她身后关上。
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
然后拿出手机，给闺蜜陶青棠发了条消息：
「棠棠，我跟钟砚白分手了。」
三秒后，电话打过来。
「宁宁！你终于想通了！」
陶青棠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我早说那小子不是东西！他妈更不是东西！」
「你总算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