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薇薇家里只剩下她和爷爷了,我只是想让她以后有个依靠。”
我扯掉假发,像是终于认清这些年的感情假面,冷笑道:
“既然你这么担心她无依无靠,不如我把你让给她好了。”
“余知鸢!”周砚白提高音量打断我,“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离婚。”
这两个字我说得异常平静,却让周砚白瞬间变了脸色。
他狠狠攥住我的手腕:
“当时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
曾经以为此生不离的承诺,如今却成了爱恨不得的枷锁。
我淡扯了扯嘴角:“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死。”
我用力推开他,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冰冷的声线:
“你敢踏出这个门,我就会让所有人看到,你被我调香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我停下脚步,那段被刻意封尘的记忆在脑海里涌现。
回想起我曾被剃净毛发,浑身像具人体标本,被周砚白送上冰冷的手术台。
他用滚烫的蜡油浇遍我全身,凝固的瞬间被他毫不犹豫地撕开。
我被活生生扯下一层皮。
那些榨取我血肉体香的蜡油,成就了他享誉全球的“香水一号”。
意识模糊间,我看见周砚白举着摄像机朝我走来。
往的痛苦我不想再追究,但绝不能任由这段屈辱的影像毁掉我的人生。
我转过身,握紧拳头,质问道:
“你到底想怎样?!”
周砚白扶着林薇薇的肩头:
“我最近在忙最新一期的香水展,薇薇临产在即,这两个月你好好照顾她。”
“等孩子出生后,我会删掉录像,我们重新开始。”
我喉间生涩,应了下来:
“好。”
再忍两个月,等录像被删掉,就可以彻底离开了。
接下来的子,周砚白忙于筹备香水展,林薇薇俨然成了周家真正的女主人。
她限我30秒内剥完整个榴莲,否则便罚跪30个小时的榴莲壳。
我的双膝被刺得流了满地血,差点跪废。
在她孕吐时,命令我徒手接住秽物去浇灌阳台上的玫瑰。
卧室里弥漫着的全是她呕吐物的臭味。
最煎熬的是为她捏腿时,她总会贴在我耳边,细细描述与周砚白缠绵的夜晚。
每个细节将我破碎的心一遍又一遍凌迟。
周砚白布展归来那天,我悬着的心刚落下,却在开门瞬间被他蹙眉推开。
“余知鸢,这就是你的好好照顾?让薇薇待在满是异味屋子里!”
林薇薇扑进他怀里哽咽:
“砚白哥,我和宝宝好想你……”
他搂住她的腰,对我冷眼一瞥:
“这破地方让她自己待着,我们走。”
我沉默看着他们离去,没说一句话。
两月期限已到,我自由了。
次清晨,我被密集的消息提示惊醒。
点开一看,是朋友发来的链接。
我隐约察觉到不妙,颤抖着手点开。
周砚白的香水展现场直播跃入眼帘。
万众瞩目下,他搂着林薇薇介绍道:
“薇薇是我的灵感缪斯,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脑袋瞬间轰鸣,听不进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