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姐姐只顾着要自己活,也没给承安哥留下一子半女。”
“现在还狮子大开口,不合适吧。”
全场哗然。
纪承安没有否认,眼神冷漠:
“我会保证你最后的生活,其他别想了。”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讽刺,我一直避孕,是因为这个病会遗传。
我看向纪承安对许菲肚子的呵护,再次笑了。
“既然谈不拢,那就耗着。反正等你死了,该我的财产,一分不会少。”
纪承安脸色骤沉。
许菲几步冲到我面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极重,我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渗血。
“自己一身晦气快进棺材了,还敢咒承安哥?!”
许菲声音尖利,恶毒无比。
我踉跄扶住桌沿,耳边嗡嗡作响,满手是血。
周围一片惊呼,纷纷避让。
“她流血了,离远点!血癌会不会传染?”
“晦气!她就不该来!”
“都要死的人了还惦记钱,自私自利!许菲打得好!”
纪承安皱了眉,脸上却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无奈的纵容。
“算了,在她最后这段子,我会妥善安置她。”
他语气沉稳,握住许菲的手:
“之后,我会娶许菲进门。她怀了孩子,该有名分。”
我忽然觉得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
“我不会离的。”我冷静说完。
纪承安转向我,眼神冰冷:
“离不离婚,由不得你。来人,送太太回去休息。”
我无力挣脱,也没想到纪承安心狠至此,将我囚禁了。
每天许菲都会来,带着离婚协议和变本加厉的折磨。
“签了吧。”她妆容精致,指甲一下下戳着我额头,“拖着有什么意思?你都快死了,还能享受几天好子?”
在墙边,脸色苍白,沉默以对。
她突然抬手又是一耳光。
“啪!”
我脸偏向一侧,辣地疼。
“瞪什么瞪?”许菲捏住我下巴,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脸颊,“你一个快死的绝症病人,拿什么跟我争?”
她松开手,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还是你以为承安哥对你还有一丝真心?”
“看看这个吧。”
我抬眼看去,是一份婚前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若夫妻一方确诊绝症,为保障家庭整体利益,患病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
末尾,签着我的名字,而期是我们结婚前一个月。
我愣了一瞬,心里划过一丝悲哀。
许菲俯身,笑容恶毒:
“这可是承安哥在婚前你查出绝症后,就悄悄让你签的!”
“你闹这一场,除了让自己最后的子更难堪,有什么用?”
我闭上了眼睛。
想起当时纪承安握着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无论你得了什么绝症,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抬起眼,努力让声音平稳:
“就算这样,法院审理也需要时间。我等得起。”
许菲脸色微变:
“你什么意思?谁等不起?”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纪承安走了进来。
他脸色疲惫,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冷酷。
“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但你应该还记得,你的导师还在纪氏医院疗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