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江屿白低吼一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林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个疑神疑鬼的疯子！倩倩是我同事，你的思想能不能净点？”
保安和其他值班人员投来异样的目光。
江屿白“不行”的传闻在医院里不是秘密，此刻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对我的怜悯和隐秘的嘲笑——看，这就是欲求不满的女人，开始胡乱咬人了。
我甩开他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别人的香水味，让我胃里再次翻腾。
“别碰我。”
江屿白的脸瞬间阴沉：“好，很好。你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是吧？那你就在这儿待着，想清楚了再回家！”
他拉着周倩倩，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十一月的后半夜，值班室冷得像冰窖。
我抱着胳膊，蜷缩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淌了一夜。
4
天亮时，我才回到公寓，我想收拾东西，彻底离开。
推开卧室门，却看见周倩倩穿着我的睡衣，躺在双人床上。
她看到是我，毫不意外，甚至笑了笑。
“嫂子回来了？昨晚我宿舍暖气坏了，江老师好心让我过来借住一晚。你……不介意吧？”
她脖颈、前的痕迹，在晨光下更加刺眼。
我仿佛能看见，昨夜她是如何穿着我的衣服，在我的床上，和我的丈夫……
“哎呀，”她故作羞涩地拉了拉衣领，“我皮肤爱过敏，还是嫂子你皮肤好，白嫩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呢，真羡慕啊。”
我知道，她是在嘲讽我。
嘲讽江屿白从不愿碰我。
愤怒和病痛一起灼烧着我的理智。
我抓起梳妆台上的化妆水瓶，狠狠砸过去。
“滚！给我滚出去！”
瓶子擦着她脚边碎裂。
周倩倩后退一步，脸上没了伪装的怯懦，只剩下得意和挑衅。
“嫂子火气真大。也是，守着江老师那么久，却本没被碰过。你怕是连男人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吧？”
“不像我，每天都能被江老师……喂得饱饱的。”
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我尖叫着扑上去，只想撕烂她的嘴。
她却突然变了脸，惊恐地朝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喊：“嫂子我错了！我不该穿你衣服！你别打我！我以后一定离江老师远远的！”
“林薇！你什么！”
江屿白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他猛地冲进来，一把将周倩倩护在身后，然后抓住我的胳膊，狠狠一推！
我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腰重重撞在坚硬的桌角，剧痛袭来。
周倩倩适时露出脖子上她自己抓出的红痕，哭得梨花带雨：“江老师，我只是试了试嫂子的裙子，她就要打我……我好怕……”
江屿白看向那些“伤痕”，眼神彻底冷硬如铁。
“道歉。”他盯着我，命令道。
我扶着桌子站直，咽下喉间的腥甜：“凭什么？”
“凭你无故伤人！凭你心狭窄，胡乱猜忌！”他气得抬手，最终那一巴掌没落下来，却一脚踹在我小腿上。
我腿一软，膝盖“咚”地跪倒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上，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你自己好好反省！”
他脱下外套裹住周倩倩，将她打横抱起，像捧着易碎的珍宝，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