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晚上了陆总的车？啧啧，没看出来啊，平时装得清高，背地里手段这么野。
怎么，是去研究古董，还是研究陆总的床垫软不软？」
周围传来几声低笑。
充满了恶意。
姜九没说话。
她把包往桌上一扔。
然后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咬了一半的包子。
「陈倩，你今天早上刷牙了吗？」
姜九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当然刷了！」
「那怎么嘴里还是一股大粪味？」
「你——！」
陈倩气得脸都歪了，抬手就要指姜九的鼻子。
「我告诉你，别以为爬了床就能转正！
人事部的通知下来了，因为你昨天殴打保安，严重违反公司纪律，你被开除了！」
陈倩得意洋洋地拍出一张纸。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姜九看都没看那张纸。
她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手。
「谁签的字？」
「人事总监！怎么，你还想去找总监闹？」
陈倩冷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人事总监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色煞白，手里还拿着一份新的文件。
「姜……姜小姐！」
总监跑得气喘吁吁，一把推开挡路的陈倩。
「对不起对不起！弄错了！刚才那份开除通知是临时工发错了！」
她双手递上新文件，笑得比哭还难看。
「总部刚下的任命书。兹聘请姜九小姐，担任集团首席特聘顾问，直接向陆总汇报，年薪……年薪两百万。」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连掉针都听得见。
陈倩张大了嘴，下巴差点脱臼。
「多少？两……两百万？」
姜九接过文件，随手扇了扇风。
「哎，这通货膨胀，两百万也就够买点零食。」
她看向面如死灰的陈倩，微微一笑。
「陈姐，刚才你说谁要滚蛋来着？」
「哦对了，我看你印堂发赤，嘴角生疮，这是犯口舌的征兆。最近小心点，别喝凉水，容易烂嘴。」
话音刚落。
陈倩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了嘴。
一丝血迹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她刚才太激动，把自己舌头咬破了。
7
晚上七点。
陆靳准时出现在姜九家楼下。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道里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广告。
姜九下来了。
陆靳看着她的打扮，沉默了足足三秒。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宽松的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黑白格子的帆布鞋。
背后还背了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
「这是拍卖会，不是去炸碉堡。」
陆靳揉了揉太阳。
「我给你准备的礼服呢？」
「扔了。」
姜九拉开车门，钻进副驾。
「那种露背露的破布，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今晚是去鬼市，不是去选美。穿成那样，遇见僵尸跑都跑不动。」
陆靳叹了口气。
他突然觉得，自己找的不是个女伴，是个保镖。
车子一路开向郊区。
最后停在了一座废弃的剧院门口。
表面上看，这里杂草丛生，荒无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