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著名作家“怀秋”编写的《我被豪门骂草原贱丫头后,舅舅杀疯了》,小说主人公是顾婉婷阿吉,喜欢看小说推荐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我被豪门骂草原贱丫头后,舅舅杀疯了小说最新章节第13章,已经写了10329字。主要讲述了:第2章 204校门口,一阵巨大的引擎的轰鸣声如同野兽在咆哮,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不一会儿,一队浩浩荡荡的车队席卷而来。带头的是一辆经过精心改装,极具压迫感的黑色皮卡。车轮几乎有半人高,车身还沾…

《我被豪门骂草原贱丫头后,舅舅杀疯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2章 2
04
校门口,一阵巨大的引擎的轰鸣声如同野兽在咆哮,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不一会儿,一队浩浩荡荡的车队席卷而来。
带头的是一辆经过精心改装,极具压迫感的黑色皮卡。
车轮几乎有半人高,车身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像是刚从崎岖山路飞驰而来。
后面跟着七八辆同样气势汹汹的越野车,就这样粗暴地停在校门口,堵死了所有通道。
我看到皮卡,眼前一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舅舅的车!
车门打开,率先跳下来的是十几个身着传统藏袍的高大男子。
他们身材高大,肤色黝黑,眼神锐利如鹰。
站在两旁形成一个肃穆的通道,像是最忠诚的士兵,在等待真正的将军到来。
很快,皮卡的后座车门被人恭敬地拉开。
一只穿着锃亮马靴的脚踩在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钻了出来。
果然是我的舅舅,扎西。
舅舅他今未穿寻常的藏袍,而是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
外套一件翻毛领的皮质外套,显得肩宽腰窄,气势非凡。
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嘴角紧抿,下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手中握着一镶嵌着宝石的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掌心。
目光犹如巨大鹰眸,透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全都像被扼住了喉咙,惊愕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这是谁?好强大的气场!”
“这就是顾明珠说的舅舅吧,可真是太酷了!”
“太爷们了!”
……
听着周围同学小声地对我舅舅的夸赞,我心中瞬间升起一阵与有荣焉的骄傲。
不愧是我舅舅!
然而一旁的顾父和后妈却陷入了恐惧之中。
看到他们两个扭曲恐惧的脸色,我不由得勾唇冷笑。
当初他们出轨背叛我母亲,死了她,又虐待我。
舅舅得知后,连夜赶来,接回了妈妈的尸骨,又将我带回西藏。
我父亲想拦着,舅舅一鞭子抽在他的脸上。
掐住他的喉咙警告他,如果敢拦他,别怪他不客气。
我父亲被他强大的眼神和气势吓得两股战战。
对我盛气凌人的后母在舅舅的注视下也一声不敢吭。
舅舅顺利带走了我和母亲的尸骨。
如今,他们看到扎西那张气势非凡的脸,又不由得想起当初扎西带给他们的痛苦回忆。
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嫌恶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慌。
顾婉婷更是吓得缩到了她母亲身后,只敢偷偷探出半个脑袋。
舅舅迈开长腿,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家人的心尖上。
他带来的那些藏族汉子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如同一道移动的城墙,压迫感十足。
他径直走向主席台,完全无视了伸着手等待印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顾父。
“桑珠。”
舅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我额前散落的头发。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脸颊上尚未完全被粉底遮盖的红肿以及脖颈处隐约露出的青紫时,他眼中的风暴瞬间凝聚成了实质性的冰寒。
“谁的?”
他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会场。
我所有的委屈和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鼻子一酸,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哽咽着喊道:“舅舅!你终于来了!”
舅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用宽厚的大手紧紧回抱住我,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保护起来。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好了,舅舅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
这时,校长终于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地捧着主席印章上前:“您……您就是扎西先生?”
05
舅舅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锁定在顾家人身上。
顾父强自镇定,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上前一步试图解释:“扎西先生,这是误会,我是桑珠的父亲,我们只是在教育她……”
“教育?”
舅舅终于将目光转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用地下室、老鼠、罚跪、殴打来教育?顾先生,你们城里人的教育方式,真是让我这个草原上的粗人,大开眼界。”
他话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会场炸响!
“地下室?老鼠?”
“天啊,刚才她身上的伤是真的!”
“顾家竟然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太可怕了!难怪她要找舅舅!”
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疯狂地对准了脸色惨白的顾家人和浑身是伤的我。
后妈尖声反驳:“你胡说!是她自己不懂规矩,屡教不改!我们供她吃穿,她反而处处欺负婉婷!那些伤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
“不小心?”
舅舅轻轻推开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后妈。
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后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扎西的外甥女,在草原上是自由翱翔的鹰,是格桑花丛中最耀眼的公主。到了你们顾家,就成了不小心弄得一身伤的可怜虫?”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顾父的脸:“我姐姐当年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以为烧掉哈达,扔掉皮箱,就能抹掉她身上流淌的一半藏族血脉?就能割断她和我们之间的联系?”
顾父被他骂得脸色铁青,却碍于舅舅带来的阵仗和周围无数的镜头,不敢发作。
舅舅不再看他,转而面向校长和所有在场的人,声音洪亮而清晰:“诸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扎西,是桑珠的亲舅舅。同时也是顾氏集团目前最大的债权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顾父,接着说道:“顾氏集团新任的最大股东。”
“什么?”
顾父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顾氏的股份绝不可能在你手里!”
“不可能?”
舅舅冷笑一声,拿出一份文件,随手甩在顾父面前。
“看清楚!你们顾氏为了那个漏洞百出的城西开发,四处抵押借贷,我不过是在你们最危急的时候,帮了一把。”
“现在,你们名下所有的股份、不动产,都已归入我的名下!”
顾父颤抖着捡起那份文件,只看了几眼,便眼前一黑,瘫软在地。
后妈和顾婉婷惊慌失措地扑上去扶他,哭喊成一团。
06
舅舅不再理会崩溃的顾家人,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我横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桑珠,舅舅带你回家。”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带着阳光和青草气息的颈窝,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眼泪是滚烫的,却带着解脱和喜悦。
舅舅抱着我,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手下立刻上前开路,将试图围上来的记者和好奇的人群隔开。
“扎西先生!请问您接下来对顾氏集团有什么计划?”
“桑珠小姐,您身上的伤真的是顾家人造成的吗?”
“您会对顾家提讼吗?”
舅舅脚步不停,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所有事情,我的律师团队会负责处理。现在,我要带我的外甥女回家养伤。”
就在我们即将走出会场时,身后传来顾婉婷歇斯底里的尖叫:“顾明珠!你得意什么!你不过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你舅舅再有钱也改变不了你卑贱的出身!”
舅舅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缓缓转身,眼神冰冷得如同雪山之巅的寒风。
他没有看顾婉婷,而是看向被佣人搀扶着、面如金纸的顾父。
“顾先生。”
舅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你们并没有教会你的女儿,什么叫祸从口出。”
他对身旁的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助理立刻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几分钟后,顾父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颤抖着接起,只听了几句,脸色瞬间灰败如土,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怎么了?老公?”
后妈惊慌地问。
顾父眼神空洞,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银行冻结了我们所有账户,法院的传票也到了,我们破产了……”
顾婉婷也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句话,就带来了如此可怕的后果。
舅舅不再停留,抱着我,大步离开了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地方。
坐在那辆巨大的皮卡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我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
“舅舅,你真的收购了顾家所有产业吗?”
我轻声问道。
舅舅专注地看着前方,大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轻松:“嗯。一个空壳子而已,没什么可惜的。主要是为了给你出气。”
他顿了顿,侧头看我,眼中满是心疼和愧疚:“对不起,桑珠,舅舅来晚了。收到阿吉传来的消息,我就立刻开始布局,但还是让你多受了三天罪。”
我摇摇头,抱紧了他放在我头上的手臂:“不晚,舅舅,你来了就好。”
我想起阿吉,心脏又是一阵抽痛:“舅舅,阿吉它……”
舅舅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沉下来:“我知道了。好孩子,你做得对,面对恐惧,战胜它。阿吉是勇士的鹰,它不会白死。它的灵魂会回归长生天。”
他递给我一个小巧的皮囊:“这是阿吉最喜欢玩的铃铛,我把它带来了,留个念想。”
我接过皮囊,紧紧攥在手心,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07
车子没有开回顾家的庄园,而是径直驶向了城郊一处僻静的私人机场。
一架小型私人飞机已经在那里等候。
“我们这是……”
我有些疑惑。
“回西藏。”
舅舅帮我系好安全带,说道:“这里空气污浊,人心更脏,不适合养伤。家里的草场正好到了赛马节的时候,热闹得很,回去散散心。”
飞机冲上云霄,脚下那座让我压抑痛苦的城市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
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海,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舅舅给我盖上柔软的羊毛毯,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哼唱着古老的藏族歌谣。
在他的歌声中,我沉沉睡去,这是我来城里后,第一个安稳的、没有噩梦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舅舅轻轻唤醒:“桑珠,快看。”
我揉揉眼睛,看向窗外。
只见舷窗外,高大宏伟的雪山连绵不绝,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
广袤无垠的草原如同绿色的地毯铺向天际,蜿蜒的河流像是一条条蓝色的哈达。
成群结队的牦牛和羊群如同珍珠般散落在草原上。
到家了!
我真正意义上的家!
飞机降落在舅舅私人马场的跑道上。
舱门一打开,清新冷冽,带着青草和野花的空气瞬间涌入肺腑。
涤荡了我在城市里沾染的所有尘埃和阴郁。
马场里的伙计们,还有附近相熟的牧民们,早就等候多时了。看到舅舅和我下来,他们纷纷涌了上来,脸上洋溢着真诚而热情的笑容。
“小桑珠回来啦!”
“哎呀,瘦了瘦了,在城里受苦了吧?”
“快让婶婶看看!”
他们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或藏语关切地询问着,递上洁白的哈达,端来醇香的酥油茶。
这种毫无保留的温暖和接纳,与顾家的冷漠虚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眼眶再次湿润。
舅舅笑着挡开众人:“好了好了,桑珠累了,也受了伤,先让她休息。赛马节明天才开始,有你们热闹的时候!”
我被安排进了舅舅主帐旁边一个宽敞温暖的帐篷里,里面的布置依旧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铺着厚厚的、图案鲜艳的藏毯,矮桌上摆着我最爱的糌粑和渣。
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08
回到西藏后,我沉浸在族人的关爱和草原的自由中。
身上的伤口在草药的敷疗下渐渐愈合,心里的创伤也在慢慢平复。
这天傍晚,我和舅舅坐在帐篷外的篝火旁,看着满天繁星。
“舅舅,”在他肩膀上,轻声问,“顾家……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舅舅拨弄着篝火,火光映照着他刚毅的侧脸:“破产清算,资不抵债。那栋庄园已经被银行收走了。顾明远涉嫌商业欺诈,被立案调查了。至于那对母女……”
他嗤笑一声:“听说搬到了城北的廉租房,靠着变卖以前的首饰过子。顾婉婷的学校也因为舆论压力把她劝退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我知道,对于舅舅来说,碾死顾家,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之所以大动戈,完全是为了给我讨回公道。
“不值得为他们费心。”
舅舅揽住我的肩膀:“桑珠,你要记住,你的在这里,在草原。你的勇敢、坚韧和善良,是草原赋予你的最宝贵的财富,远比那些所谓的贵族礼仪高贵千万倍。以后,你想留在草原,舅舅的马场就是你的家,你想出去闯荡,舅舅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用力点头,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这时,一个伙计拿着一个卫星电话走过来:“老板,有个姓林的律师找您,说是关于顾小姐监护权的事情。”
舅舅接过电话,走到一边低声交谈起来。
我坐在篝火旁,听着远处传来的隐约狼嚎和近处虫鸣,内心一片宁静。
我知道,属于我的新生活,已经开始了。
我不再是那个在顾家小心翼翼、备受欺凌的外人。
我是扎西的外甥女,是草原的桑珠顾桑珠。
过了一会儿,舅舅走回来,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舅舅?”
我问道。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桑珠,律师说顾家那边,你那个后妈想见你一面。”
我愣了一下,随即果断摇头:“不见。”
我对他们,没有任何话想说。
舅舅似乎松了口气,笑道:“好,不见就不见。我已经让律师全权处理,彻底断绝你和顾明远那边的法律关系。以后,你只是我扎西的外甥女。”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城里那所贵族学校也几次三番联系我,希望你能回去继续学业,并且愿意提供高额奖学金……”
这次,我沉默了片刻。
09
城市里的经历固然痛苦,但也让我明白,知识和视野同样重要。
我不能因为厌恶那家人,就放弃提升自己的机会。舅舅的财富可以保护我,但我自己也需要拥有立足于世的能力。
“舅舅,”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想换个环境读书。不一定非要在那里,但我想继续上学。”
舅舅欣慰地看着我,大手一挥:“好!你想读书,舅舅就给你找最好的学校!国内国外,随你挑!咱们桑珠,以后不仅要会骑马,还要会管理这么大的家业呢!”
我们都笑了起来。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我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几天后,我膝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舅舅开始带着我巡视他的马场和新接手的、原本属于顾家的一些产业。
他耐心地教我如何相马,如何管理草场,甚至如何看财务报表。
“这些以后都是你的。”
舅舅指着眼前望不到边际的草场和成群的骏马,豪气云:“舅舅的,就是你的。”
我并没有被这巨大的财富冲昏头脑。
我知道,舅舅给我的不仅仅是物质,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爱与责任。
午后,我独自一人骑着神风,来到了草原深处一处静谧的湖泊旁。
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远处的雪山。
我从怀中掏出那个装着阿吉铃铛的皮囊,轻轻摩挲着。
“阿吉。”
我轻声说:“我回来了。我做到了,像舅舅教的那样,不怕了。”
我将铃铛从皮囊中取出,挂在湖边一棵经幡飘扬的树枝上。
微风拂过,铃铛发出清脆空灵的声响,仿佛阿吉在回应我。
我站在湖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自由的气息充满腔。
过去的伤痛已然结痂,化为了我成长的铠甲。前路或许仍有挑战,但我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女孩。
我是顾桑珠,是草原的女儿,是翱翔的鹰。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小说《我被豪门骂草原贱丫头后,舅舅杀疯了》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