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其他办法。
周三,我给他的手机充了话费。
“你号码是多少来着?”我问。
他报了一串数字。
我记下来了。
周四,我去移动营业厅,说自己是机主家属,要办理亲情号业务。
工作人员说需要验证。
我报了周然的身份证号、工作单位、住址。
这些信息,我当然知道。
然后我以“补打近三个月通话记录”为由,拿到了一份清单。
通话记录上,最频繁的一个号码,备注是“公司客户”。
我用另一个手机打过去。
一个女声接了电话:“喂?”
“你好,我是周然的同事,周然手机没电了,让我通知您一声,下午的会议改时间了。”
“哦,好的,谢谢。那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他说等会儿给您发微信。您贵姓?”
“我姓林,林初。”
我挂了电话。
林初。
就是她。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通电话的时间和内容也记录下来。
周五,周然从“上海”回来了。
他带了一盒糕点,说是机场买的。
“辛苦了。”我接过糕点,笑了笑,“去洗个澡吧,饭马上好。”
他应了一声,进了浴室。
我听到水声响起来。
然后我走进卧室,拿起他的手机。
他没设密码。
以前我觉得,这是信任。
现在我觉得,这是自信——他觉得我不可能查。
我打开微信,找到一个备注是“客户林”的聊天框。
最近的消息是今天下午。
林初:“到家了吗?”
周然:“刚到,在洗澡。”
林初:“想你了。”
周然:“我也是。等周末,带你去检查。”
林初:“好”
检查。
产检。
我往上翻了几屏,都是些常的甜蜜对话。
但有一条让我停住了。
是周然发的,两周前。
“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把手续办了。放心。”
办手续。
他要跟我离婚。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我快速截了几张图,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删掉发送记录。
把手机原样放回去。
等周然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摆饭了。
红烧排骨、凉拌黄瓜、番茄蛋汤。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