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伺候沈姑娘更衣!”
几个粗壮的嬷嬷立刻围了上来,按住我的手脚,强行扒下我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却本抵不过她们的力气,那件耻辱的舞衣终究还是套在了我的身上,寒意瞬间浸透全身。
“放开我!滚开!”
“啪!”
拓跋盈走上前,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一巴掌,是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拓跋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吗?”
“你现在就是个待宰的羔羊,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
就在这时,萧景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这是在做什么?”
拓跋盈瞬间变脸,扑进刚进门的萧景业怀里,委屈地指着一身狼狈的我。
“殿下,姐姐她嫌弃妹妹准备的衣服,还骂盈盈是贱人……”
“盈盈也是怕姐姐路上太寒酸,惹怒了左贤王,这才……”
萧景业看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穿着暴露舞衣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拓跋盈,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胡闹!”
拓跋盈身子一僵,显然没想到会被训斥,刚要撒娇辩解,却听萧景业话锋一转,冷冷地看向我:
“不过,既然换上了,那就穿着吧。”
“你性子太傲,这也算是对你的惩罚,让你长长记性。”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他。
这就是那个说要护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明明知道这是拓跋盈的羞辱,他却为了所谓的“惩罚”,还要我留着这身耻辱?
萧景业却避开了我的视线,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走到我身侧,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咫尺之间能听到的音量极快地说道:
“前面关口,我找了人接应你。”
“你自己路上注意些,别还没等到那时候就死了。”
我心中一震,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这话几分真假,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嘴脸,伸出了手:
“你把那个东西给盈盈,本宫就让你带走你母亲的遗物。”
他是指我沈家的虎符?
虽然父亲已死,沈家军被打散,但这枚虎符依然是沈家的象征,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荣耀!
“你想都别想!”
萧景业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一直贴身带着,昨晚被他趁乱拿走了。
“给,还是不给?”
他拿着玉佩,在空中晃了晃。
“若是不给,本宫现在就摔了它!”
拓跋盈在一旁煽风点火:
“殿下,姐姐既然这么看重那块破铜烂铁,不如就成全了她,把这玉佩赏给下人吧。”
我看着那块玉佩,那是母亲临终前塞进我手里的,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
我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给。”
我颤抖着从贴身衣袋里掏出那枚虎符,狠狠扔在地上。
“拿去!都拿去!”
“从此以后,我沈玉与你萧景业,恩断义绝!”
萧景业捡起虎符,如获至宝地擦了擦,递给拓跋盈。
“盈盈,有了这个,父皇定会更加看重你。”
拓跋盈得意地接过虎符,还不忘踩我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