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股权协议已生效。”
“整个裴氏月子中心。”
“全归您个人所有。”
“收购公告已发往各管理处。”
我回了一句。
“配合我演戏。”
门外传来脚步声。
贵妇过来了。
李翠花笑着迎上去。
“贵人您放心。”
“我们家那个月嫂水足。”
“绝对纯天然。”
周雅凑到我耳边。
“沈清，把你身上这身换了。”
“去那贵妇面前表现得像条狗。”
“你要是敢让她看出你是周家儿媳妇。”
“我剥了你的皮！”
李翠花冲进里间。
她抱起熟睡的孩子。
“沈清，你付不起房费。”
“这孩子现在由中心抢夺了。”
“什么时候赚够了包钱。”
“什么时候把孩子还你。”
她抱着孩子关上了门。
我坐在地上。
我握紧了拳头。
孩子在哭。
哭声透过门传出来。
我撑着地面。
我向门口爬去。
地上的红痕连成一线。
“妈，周博。”
“把孩子给我。”
“他在发烧。”
我拍打房门。
周博推开门。
他踢了我一脚。
“滚开。”
“别弄脏了地毯。”
他摇晃着红酒杯。
“妈说了，发烧是在长身体。”
“你懂什么？”
“财务部的人刚才来催债了。”
“还有五万块钱尾款没结。”
“这钱，你得出。”
李翠花走出来。
她扔出一鸡骨头。
骨头砸在我脸上。
“沈清，别在这儿装可怜。”
“我刚才在老家给你找好了对象。”
“隔壁村的大老王。”
“人家愿意出二十万彩礼。”
“等过两天你出月子了。”
“就跟周博把婚离了。”
“净身出户。”
“去给大老王生儿子。”
“那钱，正好给雅雅攒嫁妆。”
我笑出声。
“李翠花，你这是买卖人口。”
“我是周博的妻子。”
“呸。”
“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雅拎着包走出来。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沈清，你看这包多漂亮？”
“这可是你儿子的口粮换来的。”
“我哥说得对。”
“你这种人，能为我们家创造价值。”
“那是你的荣幸。”
周博蹲下身。
他拍了拍我的脸。
“老婆，你别怪我。”
“我这也是为了咱家。”
“只要你肯再嫁。”
“咱们雅雅就能嫁入豪门。”
“到时候，我也会跟着沾光。”
“这就是牺牲小我。”
“你要是同意。”
“我让你看一眼儿子。”
我盯着他。
“如果不呢？”
周博脸色沉下来。
他拽起我的头发。
他把我甩向墙角。
“如果不，我就让你在那杂物间待到死。”
“反正裴院长也以为你是月嫂。”
“死个下人，谁会在乎？”
财务经理走过来。
李翠花指着我。
“经理，你们看，就是她。”
“她有私房钱。”
“她才是大客户。”
“所有的费用你们找她要。”
“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周雅跟着喊。
“对，她刚在老家拿了拆迁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