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怎么体验？”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耳塞。
“戴上这个，24小时。”
“明天这个时候来取。”
大姑拿起耳塞看了看。
“就这玩意？”
“行，戴就戴，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把耳塞塞给浩浩。
“浩浩，戴上。”
浩浩看了看耳塞，一脸不乐意。
“妈，我不想戴。”
“戴！”大姑低声吼了一句。
“就一天，忍忍就过去了。”
“省得你程星姐告咱们。”
浩浩嘟着嘴，把耳塞塞进耳朵。
“怎么样？”大姑问。
浩浩茫然地看着她。
“我问你怎么样！”大姑又说了一遍。
浩浩还是茫然地看着她。
大姑愣住了。
“他听不见你说话了。”我说。
“就像我现在，听不见你们任何人说话一样。”
大姑的脸色变了。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完全听不见？”
“对。”我说。
“这就是我每天的生活。”
“没有助听器的时候。”
08
大姑坐不住了。
“不行不行，”她站起来，“我儿子不能这样。”
“这万一出事怎么办？”
“出什么事？”我问。
“他只是暂时听不见，又不是真的聋了。”
“但是……”
大姑急得团团转。
“他要是走路被车撞了呢？”
“他要是听不见别人叫他呢？”
“他要是——”
“大姑。”
我打断她。
“您终于知道害怕了？”
大姑愣住了。
“这些事，”我说，“我每天都在面对。”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