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在高级西餐厅的自拍,桌上放着一个崭新的香奈儿包包。
配文是:“努力工作,就是为了犒劳自己。感谢王总的晚餐,希望我们的能顺利。”
照片的角落里,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正举着酒杯,笑得一脸猥琐。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隔壁部门的王主管,出了名的色鬼。
原来,这就是她口中的“努力工作”。
原来,这就是她嘴里的“家境贫寒”。
我关掉手机,拿起桌上那瓶空了一半的水,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倒进了楼下的花坛里。
然后,我打开购物软件,重新下单了一瓶水。
同时,我的购物车里,多了一瓶工业用强力胶水。
陈雪,游戏该结束了。
2
第二天,快递到了。
我当着陈雪的面拆开,把新的水放在了显眼的梳妆台上。
“小雪,你看我这瓶水快用完了,新买的这瓶你先用吧,我最近皮肤有点过敏,医生让我用点温和的。”
我把那瓶几乎见底的旧水晃了晃,然后把新的推到她面前。
陈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连连摆手,嘴上推辞着:“月月姐,这怎么好意思?这东西这么贵,我可不敢用。”
手却已经不听使唤地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瓶新的水。
“没事,你用吧,我们是好姐妹嘛。”我笑得一脸真诚。
“那……那好吧,月月姐你对我太好了!”
她抱着那瓶水,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当晚,我躺在床上,清晰地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她兴奋的哼歌声,以及拍打爽肤水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她似乎要把整瓶都拍在脸上才甘心。
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天一早,我不是被闹钟吵醒的。
是被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刺破耳膜的。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我“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就看到陈雪顶着一张极其恐怖的脸冲了出来。
她的整张脸又红又肿,像一个发酵过度的馒头。
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带着诡异光泽的膜,像是被人硬生生贴上去的一张人皮面具。
那层膜和她的皮肤紧紧粘连在一起,随着她惊恐的表情,被拉扯出无数道狰狞的褶皱。
她想用手去撕,却只能抓下来一些皮屑和血丝。
“江月!你给我买的什么假货!我的脸毁了!你赔我的脸!”
她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指甲尖利,似乎想在我脸上也划出几道口子。
我侧身躲过,任由她摔倒在地。
“小雪,你别激动,怎么回事?”我蹲下身,假装关切地看着她。
“还问我怎么回事?就是用了你给我的水!我的脸好痛!好痒!”
她一边哭嚎,一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
我“惊慌失措”地扶起她:“别抓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从容地走进她的房间,拿起那瓶被她用掉了三分之一的“水”,拧紧瓶盖,放进了我的包里。
这是证据,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