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卖惨，没有哭诉自己的遭遇。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展示我的价值。
王建国没有立刻拿起 U 盘。
他靠在椅背上，审视着我。
“小舟，你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你身上有一股狠劲。”他说，“对自己狠，对事情也狠。你看准一个目标，就会像狼一样扑上去，不咬下块肉来不罢休。”
“你那两个哥哥，是两只被圈养的肥羊。而你爷爷，是个自以为是的牧羊人。”
“他以为只要把羊圈的门关好，狼就永远进不来。却不知道，他最得力的那只牧羊犬，本身就带着狼的。”
他拿起那个小小的 U 盘，在手里掂了掂。
“但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准备好了吗？”
“自己创业，可比在林氏当总监，要难一百倍。”
“资金，人脉，资源，还有来自你那个家族的恶意打压，这些你想过吗？”
我迎上他的目光，无比坚定。
“我想过。”
“所以我来找您了。”
“我需要您的支持。不是施舍，是。”
“‘远航’计划，有详细的盈利预测和风险评估。它能给您带来的回报，将是‘启航’计划的三倍以上。”
“我用我的专业能力，来换取我起步的机会。”
王建国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
他忽然笑了，笑得十分开怀。
“好！”
“说得好！”
他把 U 盘收进口袋。
“计划我回去看。但我的决定，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他伸出两手指。
“第一，环宇集团和你的新公司，签订为期五年的战略协议。‘远航’计划，我们投了。”
“第二，我以我个人的名义，给你注资一千万，作为你的启动资金。不算借，算我。我什么都不管，只要你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年底分红就行。”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一千万。
这笔钱，足以解决我所有的燃眉之急。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王叔，我……”
“别说谢。”他打断我，“我的不是你的公司，是你林舟这个人。”
“我活了五十多年，看人，很少走眼。”
“我相信我的眼光。”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手去吧。”
“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好好看清楚。”
“你林舟，到底是谁。”
走出茶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捏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的四肢百骸中涌动。
那是被人信任，被人肯定的力量。
那是摆脱枷锁，奔向希望的力量。
林正雄，林海，林江。
你们想不到吧。
你们弃之如敝履的，却是别人眼中的稀世珍宝。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5
公司的名字，我想了一晚上。
最后定下来，叫“舟启咨询”。
一叶扁舟，重新启航。
注册公司的流程很快，王建国那边派了专业的团队协助我，不到三天，所有的手续都办妥了。
办公室，就设在我那间小公寓的客厅里。
我和肖晴，是公司的全部员工。
设备简陋，环境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