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大叫：“你血口喷人！警察叔叔，你要给我做主啊！”
民警对我语气严厉：“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吧。”
裴寂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傻子，看到没？这就是权势。”
“我说你是贼，你就是贼。”
“进了局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认。你的档案就毁了，全家都别想抬头。”
“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
3
民警要给我戴手铐时，我后退了一步。
“怎么？还想拒捕？”王总喝道。
我理了理衣领，扫视全场。
“你们非要玩这么大，那就玩个彻底。”
我看向裴寂：“裴大少爷，你说这楼是你家的？”
“没错！”裴寂扬起下巴。
“好，那我们打个赌。”
“如果我能证明，这栋楼不是你家的……”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弧度：“甚至是我的呢？”
全场死寂，接着爆发出猛烈的笑声。
张红梅笑得直不起腰：“这人疯了！”
“他说这几百亿的大楼是他的？他要是楼主，我就是！”
裴寂看着我：“行啊，你要能证明这楼是你的，我不仅表不要了，还当场给你磕头叫爷爷！”
“但你证明不了……”他指着档案室的火锅。
“你就把那锅红油底料全喝了！然后去坐牢！”
“敢不敢？”
民警皱眉想制止，我却抢先开口。
“好，一言为定。”
我拿出手机。
“警察同志，麻烦做个见证，别到时候有人赖账。”
王总嗤笑：“裴少会赖你的账？倒是你，别吓尿了裤子！”
我没理他，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老板？这么晚您还没休息？”
我开了免提，声音在监控室里很清晰。
我对着电话说：“李伯，我在CBD双子塔一楼监控室。”
“有人说这栋楼姓裴，还要把我送进监狱。”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对方声音颤抖：“混账！谁这么大胆子？！”
“老板您稍等！我正好在附近，五分钟就到！”
我补充道：“把产权证原本带上。还有，通知法务部活。”
“是是是！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监控室里一片安静，随即张红梅爆笑出声。
“哈哈！李伯？还滚过来？”
“林默，你请的演员挺专业，还知道咱们董事长姓李！”
“但李董是什么人物？本市首富！你一个电话能让他过来？”
王总摇头：“为了装，真是命都不要了。产权证？你知道那长什么样吗？”
裴寂笑出了眼泪。
“行，我等你五分钟。”他看了看表，“五分钟后，没人来……”
他指了指那锅红油。
我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放心，救护车肯定要叫。”
“不过，是给你们叫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裴寂和他朋友们的嘲讽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
张红梅拿着勺子，舀起一勺红油，恶毒地看着我。
“林默，张嘴吧，这可是裴少赏你的‘福水’！”
倒计时归零那刻，大楼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