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晚晚已经知道错了。正好我们明天去杭城签合同，顺道把她接回娘家住几天，一家人当面把话说开。”
我看着先生发来的消息，沉默了。
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掏心掏肺养了二十多年，要说彻底割舍，心就像被钝刀子来回拉锯。
我叹了口气，回了一个“好”。
4
第二天，我们在杭城的商务谈判很顺利。
下午签完合同，丈夫开车，准备去女儿女婿在杭州的住处。
谁也没料到，车子开上高架没多久，后面一辆跑车像疯了一样强行变道，狠狠撞上了我们的车尾！
“砰——！”
一声巨响。
我坐在后排，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狠狠磕在前座椅背上。
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
“秋华！秋华你怎么样！”
丈夫慌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他立刻拨打了120，又想起女儿在杭州，连忙拨通了她的电话。
“晚晚！我和你妈在高架上被追尾了！”
“你妈头破了个口子，流了很多血，人晕得厉害！杭城哪家医院看这个比较好？我们人生地不熟……”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才传来女儿有些飘忽和支吾的声音：
“啊？车祸？妈妈、严不严重啊？”
“但我、我和辰宇现在不在杭州，我们在周边……有点事。您别急，我们马上往回赶！”
丈夫急道：“你们尽快！路上注意安全！我们先去医院！”
5
很快，120来了。
虽然我满脸是血，看着吓人，但检查下来，幸好只是皮外伤加轻微脑震荡。
处理完伤口，丈夫扶着我走出急诊室。
“秋华，我先送你去晚晚那里休息，我去交警大队处理事故，然后来接你。”他心疼地看着我额头缠的纱布。
我点点头，靠着他勉强站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马路对面。
就在这时，我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女儿正亲昵地挽着她婆婆李英的胳膊。
而李英怀里，抱着一只圆滚滚的英短蓝猫。
两人有说有笑，径直走进了一家招牌明亮的宠物医院。
那一瞬间，
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先别打车。”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扶我过去。”
6
宠物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女儿和她婆婆正在一个角落里说话，那里是给宠物的隔离区。
我和丈夫站在她们身后一排货架的阴影里，她们聊得正投入，丝毫没有发现我们。
此时，女儿正心疼地看着护士给猫扎针，泪眼婆娑：
“妈，煤球真的好乖，都不闹，看得我都心疼了。”
李英语气欣慰：“是啊，养了六年了，一直都很乖。”
过了一会儿，李英像是犹豫着开口：
“晚晚，要不……你还是去看看你妈吧？”
“你爸刚刚电话里不是说你妈流了很多血……”
女儿立刻挽紧她的胳膊，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