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跪在地上捧起那个被摔开的盒子。
骨灰撒了一地，混着地板的缝隙，母亲拿手死命去扣。
“瑶瑶！”
林母撕心裂肺地喊出一个名字。
她猛地回头，冲上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尽全力，我直接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盒子里剩下的骨灰呢？！”
她掐住我肩膀，力气比一个成年男性还要大。
“你把我的瑶瑶弄到哪去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瑶瑶？什么瑶瑶？
但下一秒，我反应过来。
林母以前还生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早夭了，这是她二十年都无法提及的伤痛。
我立刻看向林雨柔。
她正站在霍曜身后，脸上充满了震惊。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这样太让妈妈伤心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
“这个盒子，是林雨柔说送给我的礼物。”
“霍曜可以作证。”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霍曜。
他先是不可置信地望着林雨柔，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就在我以为他总算还有点良心，会为我说句话时。
“小小，这个盒子明明是你自己从林阿姨房里拿的。”
“你当时还说盒子好看，要拿去装首饰。”
林母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
下一秒，她猛地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向后倒去。手术室门口，林父一夜之间白了头。
我被霍曜拉进消防通道。
“小小，我知道你怪我为什么非要袒护雨柔。”
我拿冰袋捂着红肿的右脸没去看他。
“你跟她不一样，你犯错你爸妈不会拿你怎么样？”
“雨柔归结底是个外人，况且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懒得听他多说，回到病房想看看林母怎么样。
林雨柔已经坐在床边，握着林母的手。
“出去谈谈。”
她温顺地点头。
走廊尽头，我压低声音。
“你能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那个骨灰盒，你就是故意的！”
她忽然笑了，一改往温柔小白花的模样。
“是又怎么样？”
“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她扬手就是一巴掌。
我脸上辣地疼。
“你找死！”
我刚开口，她反手又扇自己一耳光。
脆响在走廊回荡。
“小小！你怎么能打我？”
她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
脚步声急促。
霍曜和林父同时赶到。
“爸，曜哥。”
她哽咽后用十分委屈的眼神望向我。
“我没事，跟妹妹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父一脚踹在我小腹。
我重重撞在墙上。
“畜生！”
“你不配当我们林家的人！”
他还要再打，霍曜拦住。
“林叔，先问清楚。”
我捂着肚子抬头看他。
“霍曜，你信我，还是信她？”
他沉默了一秒。
“我信事实。”
他走向护士站。
“监控调一下。”林雨柔已经坐在床边，握着林母的手。
“出去谈谈。”
她温顺地点头。
走廊尽头，我压低声音。
“你能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那个骨灰盒，你就是故意的！”
她忽然笑了，一改往温柔小白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