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那么《未婚夫强占人妻还沾沾自喜,我也乐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五花酒”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靳望雪儿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2章,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我与靳望定下婚约那年,人人都说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连皇后都笑着称过一句“稳妥”。可这份稳妥,却在我从庄子里带回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后,彻底碎了。我见她可怜,留她在府中做些杂事。不出数月,靳望却为她违逆父…

《未婚夫强占人妻还沾沾自喜,我也乐了》精彩章节试读
我与靳望定下婚约那年,人人都说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
连皇后都笑着称过一句“稳妥”。
可这份稳妥,却在我从庄子里带回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后,彻底碎了。
我见她可怜,留她在府中做些杂事。
不出数月,靳望却为她违逆父母,执意退婚。
他说她纵然嫁过人,也净纯粹。
说世家女子心机深重,不及她万分之一真心。
后来那寡妇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靳望幡然醒悟,回头求我履行婚约,许我一生荣华。
我为顾全两家颜面,点头应下。
却不知,那才是我漫长噩梦的开始——
十年后,他位极人臣。
我娘家基业被他逐步吞并,父母相继病故。
而我被他扣上“心神失常”的罪名,囚进偏院,终身不得踏出一步。
他红着眼对我说:“雪儿本已愿与我相守,是你死攥着婚约不放,走了她!”
我想告诉他,那寡妇是听闻自己夫君未死,才连夜逃回了庄子。
可那夜他醉得癫狂,抓起瓷瓶,砸碎了我的头。
再睁眼,我竟回到靳望跪在正堂、决意退婚的那一。
满堂长辈面色铁青,他眼底烧着孤注一掷的火。
而这一回,我走上前,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正堂,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手心发麻,指尖微微颤抖,不是怕,是前十年积攒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靳望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五指红痕。
他眼底那簇“为爱痴狂”的火苗晃了晃,被难以置信的错愕取代,直愣愣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罗芙,你……”他声音发紧。
“我什么?”我收回手,指尖冰凉,心里却像燃着一把滚烫的、终于能烧出来的火,“这一巴掌,打你背信弃义,视婚约为儿戏,辱我门楣,更辱你靳家声名。”
满堂寂静。
父亲罗成安坐在上首,脸色铁青,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惊异。
母亲林氏紧攥着手帕,担忧地望着我,又怒视着堂下跪着的靳望。
靳家父母坐在另一侧,靳夫人用手帕捂着心口,一副快要厥过去的样子。
靳老爷则是气得胡子直颤,指着靳望“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囫囵话。
就在刚才,靳望跪在这里,当着两家父母的面,斩钉截铁地说要退婚。
理由荒唐得可笑——他爱上了我半年前从庄子上带回来的那个寡妇,孟雪儿。
他说她净,纯粹,是这污浊世间难得的白雪。
说我们这些世家女子,满腹谋算,心机深沉,与她相比,面目可憎。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被他这番话击得头晕目眩,心头剧痛,却还强撑着世家女的体面,没有失态,只是惨白着脸,听着他一句句剖白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情。
我没有当场答应退婚,因为那关乎两家的脸面,关乎我罗家的声誉。
我只是沉默,然后在长辈们激烈的争吵和靳望的固执中,心力交瘁。
后来,孟雪儿“失踪”,靳望“幡然醒悟”,回头求我。
我为着那点可悲的家族责任和早已被碾碎的情意,点了头。
却不知,那是把自己送进了十年的炼狱。
十年,他用我的嫁妆、我娘家的扶持步步高升,位极人臣。
然后,一点点吞掉罗家的基业,气死我父亲,得我母亲郁郁而终。
最后,将我囚在偏院,用冰冷的锁链和“心神失常”的污名,锁住了我的一生。
他夜夜笙歌,妾室成群,却总是在醉酒后闯进来,掐着我的脖子质问:“雪儿呢?你把我的雪儿藏到哪里去了?!”
直到他听说孟雪儿当初离开,是因为她那从军多年、传闻已死的丈夫竟然活着回来了,她才偷偷跑了。
他崩溃癫狂,将一切归咎于我,认定是我死死攥着婚约,走了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梦。
那夜,他抓起多宝阁上的青玉瓷瓶,狠狠砸碎了我的头。
剧痛和黑暗吞噬我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他猩红眼里疯狂的恨意,和一丝……终于解脱般的快意?
凭什么?!
“罗芙,你……你竟敢打我?!”靳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脸颊辣的疼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是靳家嫡子,自幼被捧在手心,何曾受过这种羞辱?还是被他一向认为温婉端庄、甚至有些无趣的未婚妻,当众掌掴!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子吗?”我微微抬起下巴,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扑上去撕碎他的冲动。
十年幽禁,磨掉了我的健康,却没有磨掉我的恨。
这恨意深入骨髓,如今随着重活一次,带着前世的记忆,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淹没。
但我不能失态。
至少,不能是歇斯底里的失态。
我要用他们的规矩,打碎他们的脸面。
“靳望,你我自幼定亲,三书六礼,京城皆知。”
“皇后娘娘都曾赞过一句‘稳妥’。”
我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砸在地上的力度,“你今,为着一个来历不明、识字不多、在府中帮佣不过数月的寡妇,便要毁约背信,将两家长辈的颜面、将我们罗靳两家的声誉置于何地?你将皇后娘娘的赞许,又置于何地?!”
提到皇后,靳望父母脸色更白了几分。
靳老爷猛地一拍桌子:“逆子!还不向罗小姐、向罗老爷罗夫人赔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如此儿戏!那个孟氏,立刻给我打发出去!”
“父亲!”靳望梗着脖子,那副为爱抗争、孤注一掷的模样,与前世一般无二,“儿子对雪儿是真心!她单纯善良,与那些只知道攀附权贵、勾心斗角的女子不同!儿子此生,非她不娶!至于罗小姐……”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被羞辱的难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蔑,“罗小姐门第高贵,才貌双全,何愁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归宿?何必执着于一纸婚约,耽误彼此?”
看,他还是这样。
一边践踏你的真心,一边还要摆出为你着想的虚伪姿态。
仿佛退婚是他深思熟虑后对你的“仁慈”。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嘴脸和“耽误彼此”四个字,戳得心口鲜血淋漓,却还要维持体面,默默咽下所有委屈。
这辈子,不会了。
“耽误彼此?”我轻轻重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
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满满的讽刺,“靳望,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不起我罗芙了。”
我转向两家长辈,福了福身,声音清晰而坚定:“父亲,母亲,靳伯父,靳伯母。”
“今之事,大家有目共睹。”
“非我罗芙无容人之量,也非我罗家要强人所难。”
“实是靳公子情深种,心意已决,为红颜冲冠一怒,连累两姓之好亦在所不惜。”
“如此‘深情’,如此‘担当’,我罗芙,我罗家,实在高攀不起。”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靳望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这婚,不必你靳家来退。”
“今,当着诸位长辈的面,我罗芙,主动解除与靳望公子的婚约。”
“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
“至于靳公子口中那位‘净纯粹’、‘与世不同’的孟姑娘……”我拖长了语调,看到靳望猛地抬起头,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对孟雪儿说出什么不利的话。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淡了:“既然靳公子如此珍爱,那便祝二位,有情人终成眷属,白首……不相离。”
最后四个字,我说得意味深长。
靳望,孟雪儿,你们可一定要锁死。
千万别去祸害别人。
尤其是,别让孟雪儿那个“战死沙场”的丈夫,找不到回家的路。
“芙儿!”母亲失声唤我,眼中满是心疼和不赞同。
退婚对女子名声损伤极大,哪怕是我主动提出,在外人看来,也多半会猜测是我有什么不妥。
父亲深深看了我一眼,那双历经世事的眼中,有震惊,有审视,最终,化为一片沉沉的、支持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说话,但微微挺直的背脊,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靳老爷和靳夫人彻底慌了。
退婚是一回事,被女方当众主动退婚,而且是如此不留情面、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他靳家背信弃义、教子无方的方式退婚,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传出去,靳望的前途,靳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罗小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靳老爷急忙起身,“是这逆子混账!被猪油蒙了心!我靳家绝不承认那等卑贱女子!这婚约乃是两家之好,岂能因这逆子一时糊涂就作罢?罗兄,罗夫人,还请三思!”
靳望却像是被我的“祝福”和脆利落的退婚声明到了,他死死盯着我,眼中那簇火变成了恼怒和难堪的烈焰:“罗芙,你何必把话说得如此难听?你我之间,本就无情意,何必勉强?你如今故作大方退婚,不过是想以退为进,我就范,或是想让我靳家、让我背负骂名罢了!你心思如此深沉,更证明我所选无误!雪儿就绝不会如你这般工于心计!”
看,这就是贱人。
你成全他,他觉得你以退为进,心思深沉。
你不成全他,他便觉得你死缠烂打,耽误他追求真爱。
永远站在道德高地,永远自我感动,永远觉得全世界都该为他的“爱情”让路。
我几乎要为他这番精彩的逻辑鼓掌了。
“靳望!”这次厉声呵斥的,是我父亲罗成安。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女儿已言明退婚,你休要再胡言乱语,辱及她的清誉!我罗家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来品头论足!”
“罗兄息怒!”靳老爷赶紧打圆场,狠狠瞪了靳望一眼,“逆子,还不闭嘴!”
“父亲!”靳望年轻气盛,又自诩为“真爱”反抗,正是最热血上头的时候,哪里肯服软,“儿子心意已决!此生非雪儿不娶!罗小姐既已退婚,那正好……”
“正好让你靳家,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吗?”我冷冷截断他的话。
靳望一噎。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声音里淬着前世的寒冰:“靳望,你猜,今之事若传出去,大家是会称赞你靳公子情深义重,冲冠一怒为红颜呢?还是会嘲笑你靳家嫡子,自甘,被一个粗识文字、嫁过人、在未婚妻府中为仆数月的寡妇,迷得神魂颠倒,连累父母蒙羞,让整个靳家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我继续慢条斯理地,将刀子往他最在意的地方捅:“你说她净纯粹?可一个在丈夫‘尸骨未寒’时就接受别家收留,短短数月便能与主家未婚夫婿暗通款曲,以至其不惜违逆父母、背弃婚约也要迎娶的女子……这‘净纯粹’四个字,你说,旁人听了,是会信,还是会笑?”
“你住口!不许你污蔑雪儿!”靳望目眦欲裂,几乎要跳起来。
“我污蔑?”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声音恢复正常,确保堂上所有人都能听见,“我带她回府,是怜她孤苦无依。”
“我让她在府中做些轻省活计,是给她安身立命之所。”
“我可曾亏待她一分一毫?我罗家可曾亏待她一分一毫?”
“她倒好,不思报答,却行此忘恩负义、背主忘德之事,勾引主家未来姑爷,闹得两家不得安宁,婚约作废,颜面尽失。”
我看向靳家父母,语气沉痛,“伯父,伯母,非我小辈无礼。”
“只是今若我不把话说清,他流言蜚语传开,损的不仅是我罗芙的名声,更是靳家的门风,靳公子未来的仕途!”
“一个如此轻易就被内宅妇人拿捏、行事不顾家族、不念旧情、不遵礼法的男子,谁敢重用?谁家敢再将女儿许配?”
人诛心。
靳老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灰败,是绝望。
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靳望今年刚中举,正准备明年春闱,正是需要好名声铺路的时候。
闹出这种宠仆灭“主”、为个寡妇退婚世家女的丑事,他的前程,不说全毁,也必然大打折扣!
“你……你……”靳望指着我,手抖得厉害,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知礼的我,言辞竟能如此锋利,句句直戳要害。
“够了!”靳老爷终于暴喝一声,指着靳望,手指颤抖,“把这个逆子给我捆回去!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那个孟氏……那个贱人!立刻给我撵出府去!不,给我发卖得远远的!永远不许再出现在京城!”
“父亲!你不能这么对雪儿!”靳望急了,挣扎着要去拦,却被靳老爷带来的家仆死死按住。
“伯父,”我却在此刻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孟姑娘既是我的旧仆,又是我带回府的,她行事不端,我亦有失察之责。”
“不如,将她交给我罗家处置吧。”
“毕竟,有些话,我也想亲自问问她。”
我想亲自问问她,是怎么做到,一边在我面前怯弱感恩,一边却悄悄勾引了我的未婚夫。
我想亲眼看看,这辈子,没有我的“阻挠”,她和靳望这对“真爱”,能走到哪一步。
更重要的是,我得“好好安置”她。
至少,在她那个“战死”的丈夫回来找她之前,她得好好活着,待在……该待的地方。
靳老爷正在气头上,又觉愧对罗家,此刻听我主动揽下这个“麻烦”,处理那个祸水,哪有不同意的,连连点头:“好好,就依罗小姐。这贱人任凭罗家处置!”
“芙儿……”母亲担忧地看我。
我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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