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瑶拿到了血玉镯就直接不演了。
她撒开了梁辉的胳膊,立刻冲进了最近一间屋子。
也不管这是谁的屋子,关上门拴了销,再拉上窗帘。
她很快找到了针线笸箩,用针在右腋下扎个小眼。
渗出的一滴血融入到血玉镯上面,瞬间消失不见。
于瑶的意念进入到血玉镯刚刚解锁的空间,很快就找到了灵泉。
空间和灵泉是原女主封雪晴最重要的金手指:前者储物存粮还有保鲜作用,后者医治百病,还有调味增鲜作用。
于瑶终于抢先拿到了金手指!
*
屋子里的梁家人和屋子外的街坊邻居们都被于瑶的作震惊住了。
封雪晴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追了过去。
“砰!”房门重重关上,差点儿把封雪晴的鼻子撞破。
她拼命拍门,大声喊:“于瑶,你在什么?快开门啊!”
赵春花也反应过来,随后跟过去一起拍门。
她气急败坏:“于瑶,你跑到我和你叔公公的屋子里做什么?没规没矩的小浪蹄子!”
原来这是赵春花和梁满仓的屋子。
任凭外面的人如何大力拍门,无论她们说什么,里面都毫无动静。
封雪晴快要急疯了。
她怀疑于瑶是重生的,所以才会来跟她抢金手指。
可是前世于瑶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有金手指的事情,怎么重生就知道了?
封雪晴想不明白。
她只有更大力地拍打房门,恨不得把门砸碎。
“于瑶,你到底在什么?”她厉声尖叫。
所有人都围到了屋子的门前,封雪晴扬言再不开门就要撞门了。
她并非空口威胁,而是身体力行。
封雪晴豁出了全部力气,狠狠地撞向房门。
“吱呀!”房门好巧不巧地在此时打开。
“啊!”封雪晴刹不住步子,一头扎进了屋子里。
惯性让她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脑袋撞到了桌子腿,发出“咚”的一声响。
听着就很疼。
赵春花随后跟进来,大呼小叫地把封雪晴搀扶了起来。
“雪晴,你咋样呀……”
她看到儿媳妇的狼狈模样不禁怔住了。
封雪晴两边脸还没消肿,额头又鼓起了一个大肿包,还破了皮。
看起来怪异又可笑,哪里还有平时白白净净的清秀小佳人模样。
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可是远近闻名的锦鲤命,今儿咋接二连三地倒大霉呢?
赵春花想不明白,就把这一切都怪到了刚进门的于瑶身上。
她对着于瑶骂骂咧咧,大有算总账的架势。
此时于瑶手握着一把从针钱笸箩里找到的剪刀,眼神凶狠,“谁敢抢我婆婆的遗物,我跟她拼了!”
赵春花鼻子都要气歪了:“谁要抢那个破镯子了?你神经病吧!”
虽然那只镯子很好看,她也有些动心,但是也没打算硬抢。
主要是老四不好惹,她明抢肯定抢不过。
于瑶对着封雪晴肿起的脸晃了晃锋利的剪刀,呲牙:“你还要抢吗?”
封雪晴看到雪亮的剪刀,吓得脸都白了。
“于瑶,你先把剪刀放下,千万别……别伤到手指啊!”她声音颤抖。
看起来她万分爱惜于瑶,生怕对方伤到分毫。
实际上她是怕她割伤手指,万一滴出的血弄到玉镯上面,就让于瑶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金手指。
于瑶嗤笑一声,不屑:“假惺惺的装模作样!我又不是傻,怎么会弄伤自己手指!”
“你没受伤?”封雪晴仔细打量着于瑶,见对方十指完好,不由吁出一口气:“没受伤就好!”
梁满仓黑着脸,喝令:“老四,你管管你媳妇,成何体统!赶紧让她把剪刀放下,从屋子里出来!”
梁辉抬了抬眼皮:“你们别围着她,都先散了。没人抢她的镯子,她就出来了。”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叔婶一家要抢侄媳妇的镯子,所以侄媳妇才发疯。
梁家人:“……”
围观者:“……”
于瑶手握剪刀,一路出重围。
看到梁辉在门外接应她,扔了剪刀扑向他。
“老公,救我!”
她闭上眼睛,身子一软,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梁辉抱起于瑶,对叔婶吼了一声:“现在你们满意了吧!”
说罢他就抱起“昏迷”的于瑶,径直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梁满仓和赵春花两口子收拾。
*
封雪晴跌跌撞撞地跟出来,还想着继续跟在梁辉的后面。
赵春花一把拽住她:“雪晴,你今天来嘛的?”
封雪晴这才清醒过来,赶紧描补:“我听说瑶瑶被我爹许给梁辉,特意过来看看。如果她不情愿,我就带她回去。”
赵春花:“……”
看于瑶像是不情愿的样子吗?
她撇撇嘴,道:“你顾念姐妹情,关心她。可惜人家不领情,还以为你特意来抢她的玉镯子呢。”
提起玉镯子,封雪晴就直按心口。
她的金手指啊,一定要想办法抢回来。
围观的街坊邻居见没啥热闹可瞧,就各自散去了。
梁老太太把桌子上分好的钱,拿了一份塞给梁红,低声叮嘱了几句。
梁红点点头,出门去了。
赵春花见状赶紧把剩下的那一份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回头对封雪晴说:“妈先给你收着,等你和海峰需要用钱,再跟我说。”
封雪晴失魂落魄,心思压也不在这点钱上面。
她只想着等梁海峰回来,让他想办法把镯子偷回来,就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赵春花很满意,暗夸还是自家儿媳妇孝顺懂事。
不像老四新娶的搅家星。
想起于瑶,她就一肚子的气。
儿子的彩礼钱没了,玉镯子也没捞到,还白白让街坊邻居看了一顿笑话,真是郁闷。
赵春花咽不下这口气,就嚷嚷着要分家。
梁老太太发话:“等海峰回来,家里所有人都到场了,没什么意见的话,就分了吧!”
总是这么闹也不是个办法,分了也好,起码能过几天清净子。
*
梁辉把于瑶抱回自己的屋子,往床上一撂。
“哎哟!”于瑶差点儿被他摔散架。
她睁开眼睛,轻哼:“老公,你咋这么粗鲁?”
“行了,现在没人。”梁辉黑漆漆的眸子觑着她,语气淡凉。“不用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