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沈星河的声音里带着不屑,“法人是我,公司的主要技术和核心客户都在我手里。她林晚秋,不过就是个会喝酒陪笑的业务员。离了她,我照样转;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阴狠,“我已经把我们设计稿的核心元素,用我们的名义,在海外注册了版权。等到时候和天辰签了约,她要是敢闹,我就告她侵权,让她不但分不到一分钱,还得背上一屁股债。”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这不只是一场单纯的肉体出轨,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和侵吞。
他不仅要我的人,还要我的事业,我的钱,我这几年的呕心沥血的一切。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白手起家的患难夫妻,是并肩作战的亲密战友。我为了拉业务,在酒桌上被油腻的客户揩油,喝到半夜抱着马桶吐,回来他还会心疼地给我煮醒酒汤。
我以为那是爱。
现在看来,那只是鳄鱼的眼泪。他心疼的,不是我,而是我这具能为他带来利益的身体。
而他的“体力好”,不仅用在了床上,更用在了处心积虑地算计我。
好,真好。沈星河,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我林晚秋,能陪你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靠的,也不仅仅是酒量。
我关掉监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意。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落入下风。
沈星河的计划很周密。天辰集团的单子,是我们工作室成立以来最大的一个,一旦拿下,不仅能让我们在业内站稳脚跟,利润也足以让我们换套大房子。
我为了这个,跟了整整半年,人脉、资源、前期沟通,全是我在铺路。而沈星河负责核心的设计。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天作之合。现在才知道,我辛辛苦苦种下的果树,他却想带着小三,连拔起,移栽到他们自己的后院。
用我们的设计稿,注册他们的版权,然后反咬我一口。
这一招,够毒,也够蠢。
他以为我只是个业务员,对设计一窍不通。他忘了,大学时,我连续四年都是专业第一,而他,只是个跟在我身后,需要我给他讲题的学弟。
是我,毕业后为了让他安心创作,才转到幕后,去跑市场,去应酬,去这些他最不屑的脏活累活。
他享受着我的付出带来的成果,却反过来轻贱我的价值。
愚蠢的男人,总是这么自信。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驱车去了我闺蜜兼律师——秦芷书的律所。
我把所有的录像和录音都放给她看。
秦芷书气得脸色发白,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对狗男女!晚秋,你想怎么办?告他婚内出轨,财产转移,我保证让他净身出户!”
我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却冰冷:“不够。”
“仅仅是让他净身出户,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想要我的事业,想要毁掉我的人生吗?我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入,是什么滋味。我要让他引以为傲的才华,变成刺向他自己的利刃。我要让他和顾清梦,身败名裂,在这个行业里,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