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就是这张脸,几个小时前,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汗如雨。
他的体力,确实分配得很好。
我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口,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老公,我好累啊。”
他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辛苦了,快吃饭,吃完饭我给你按摩。”
恶心。
我差点吐出来,却硬生生忍住了,甚至还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老公,你真好。”
饭桌上,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今天新来的那个实习生顾清梦怎么样?我看她挺勤奋的。”
沈星河夹鸡翅的筷子顿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自然:“还行吧,小姑娘挺有灵气的,就是经验不足,得多带带。”
“是该多‘带带’,我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我们工作室刚起步,正是需要新鲜血液的时候,你这个做总监的,可要好好培养新人。”
“放心吧,老婆,我心里有数。”他给我夹了一块鸡翅,眼里满是“真诚”。
我笑着吃下,心里却在盘算,这盘大戏,该如何开场。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工作室。
顾清梦看见我,依然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端着一杯热好的牛给我:“晚秋姐,你胃不好,早上喝点热的暖一暖。”
我接过杯子,笑得比她更温柔:“谢谢你啊清梦,你真是太细心了。”
转身走进办公室,我把牛倒进了绿萝的花盆里。
我细细观察着她,发现她今天脖子上戴了一条新的锁骨链,是梵克雅宝的四叶草经典款,虽然是仿品,但也价值不菲。以她实习生的工资,恐怕负担不起。
而沈星河的手腕上,那块我送他的生礼物——天梭手表,不见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我的男人,拿着我给他买表的钱,去给别的女人买高仿项链,真是好一对“勤俭持家”的狗男女。
我没有声张,只是在午休时间,趁着没人,将那个针孔摄像头,巧妙地安装在了我办公桌上一个装饰摆件的眼睛里,正对着沈星河的位置。
而那个录音笔充电宝,则被我“遗忘”在了公共休息区的沙发缝隙里。那是他们昨天“战斗”过的地方,也是他们最放松警惕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猎物落网。
下午,我借口去见客户,提前离开了工作室。
车开出地库,我没有走远,而是停在了对面街角的咖啡店,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APP。
工作室里只剩下沈星河和顾清梦。
果然,我前脚刚走,顾清梦就扭着腰肢,走进了沈星河的独立办公室。门没有关。
她坐上了沈星河的大腿,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娇滴滴的:“星河哥,晚秋姐走了,我们……”
沈星河一把抱住她,开始热烈地亲吻。
我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但接下来他们的对话,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急什么,”沈星河的声音含糊不清,“等拿下了‘天辰集团’那个单子,我跟她摊牌,到时候整个工作室都是我们的,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老板娘。”
顾清梦咯咯地笑:“真的吗?可是晚秋姐也是股东啊,工作室是你们一起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