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水景都开始害怕了，看来宋稚宁的症状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我扯了一抹笑，回了句：“好。”
我下楼把照片全都丢进了小区垃圾桶。
拖着行李搬进员工宿舍时，还恰好被同事给撞见了。
对方打趣着问：“你该不会是要跟裴总离婚，净身出户了吧？”
我笑了笑。
曾经我的确打算让裴砚净身出户的。
但现在又突然觉得——让他死，我直接继承遗产，岂不是更好？
我刚在宿舍安顿好，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宋稚宁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她和裴砚赤身裸体紧紧相拥着。
穿衣镜映出他后背——一道道抓痕和咬痕，新鲜又刺眼。
“黎念，砚哥和你在一起时，也这么激烈吗？”
她声音黏腻，带着笑：“怎么办呀？砚哥心里好像只有我呢。”
“就算我和砚哥结不了婚……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消停哦！”
我把视频放大，看到了她咬在裴砚肩头的那几颗牙印。
我冷静地拨通了裴砚的电话：“忘了告诉你，婆婆今天说要来的。”
“你不想把她气出心脏病的话，最好带宋小姐换个地方。”
当年裴砚的爸就是因为跟宋稚宁的妈偷、情滚床单，被人拿刀捅了。
听说连负责抢救医院的地板都被血染红了。
婆婆因此容不下宋稚宁，宋稚宁也对医院产生了心理阴影。
电话那头，裴砚的喘息声还带着纵欲过后的粗重。
听说婆婆要来，他明显慌了，语气懊恼，只仓促回了句“知道了”便挂断。
可惜还是晚了。
老太太刚进门就撞见两人衣衫不整穿鞋的画面。
当场哭闹着昏倒在地。
裴砚将人送到医院后，立刻闯进我的办公室，上来就想抓我的胳膊。
我激灵了一下，连忙与他拉开距离。
他眉头拧紧，以为我在赌气：“你就不能顾全点大局吗？”
“我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只有你能向她解释和澄清了。”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想让我帮他解释啊。
看他刚才那副红着眼疯狂的样子，我还以为他狂犬病发作要咬人呢！
我微微挑眉：“澄清？解释？”
都被当场撞见了，还想怎么澄清？
他脸色阴郁下来，语速飞快：“你就跟我妈说——稚宁身体不好，是你非要坚持把她接回家照顾的，我今晚喝多了，错把她当成了你……”
大概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他迅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补了句。
“我和稚宁的事，以后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可他的解释，我已经不想听了。
狂犬病致死率百分之百。
虽说人传人概率极小，但——
谁让小青梅就喜欢咬他，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向我耀武扬威呢？
我点了点头：“好。”
这时，同事拿着一叠资料过来：“黎姐，您之前送检的唾液报告出来了。”
“这位患者……可能需要紧急控制和隔离。”
我伸手去接，裴砚却不耐烦地一下子将报告打掉在地。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报告？”
“就不能晚点回来再看吗？”
我弯腰捡起，，恰好看到最后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清晰刺眼：
RT-PCR阳性，确认携带狂犬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