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屏幕，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时候的架构？”
“2019年的。”
“四年了，没有升级过？”
老刘苦笑：“升过，但都是小修小补。核心架构一直没敢动。”
“为什么？”
“没人敢动。”他说，“怕改出问题。”
我翻了翻代码，越看越头疼。
“周总，”老刘小心翼翼地问，“您觉得怎么样？”
“烂透了。”我说。
老刘的脸色有点难看。
“但还有救。”我补了一句。
老刘松了口气。
——
接下来的两周，我把云程的整个技术体系梳理了一遍。
问题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但思路也很清晰。
我在恒远了10年，最擅长的就是架构优化。云程的问题，恒远早期都遇到过。
区别在于，恒远当年有我来解决这些问题。
云程没有。
——
两周后，我把整改方案交给赵明。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
“周工，这套方案要多久能落地？”
“如果资源到位，六个月。”
“六个月？”
“对。”我说，“三个月做核心模块重构，三个月做性能优化。半年后，云程的系统性能可以追上恒远。”
“追上恒远？”赵明的眼睛亮了。
“追上，甚至超越。”我说，“恒远的架构我太熟了，我知道他们的瓶颈在哪。只要我们针对性地优化，半年后，云程的技术不会比恒远差。”
赵明站起来，走到窗前。
“周工，你知道吗？”他说，“我做云程三年了，一直想追上恒远，但一直追不上。”
“现在有机会了。”
“有机会了。”他转过身，看着我，“因为有你。”
——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微信。
来自陈昱。
“周远，听说你去云程了？”
我没回。
又发来一条：“你这是要跟恒远作对？”
我还是没回。
第三条：“周远，你想清楚了？恒远的技术是你做的，你去云程帮他们，等于是在挖恒远的墙角。”
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好笑。
挖墙角？
恒远的技术确实是我做的。
但恒远给过我相应的回报吗？
10年不晋升，功劳被抢，最后被裁。
这就是恒远对待技术骨的方式。
我打开微信，回了一条：
“陈总，恒远的技术是我做的，这没错。但恒远的技术是恒远的，我的能力是我自己的。”
发完，我把他拉黑了。
5.
云程的技术改造，比我预想的顺利。
一方面是因为我对这套东西太熟了。
另一方面是赵明给了我充分的支持。
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没有任何掣肘。
这种感觉，在恒远从来没有过。
——
入职第二个月，老刘找我聊天。
“周总，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说。”
“您来之前，大家心里都没底。”老刘说，“有人说您是从恒远过来的，肯定看不上我们这些人。”
“我为什么要看不上你们？”
“因为我们技术确实不行啊。”老刘苦笑，“云程跟恒远比，差得太远了。”
我放下手里的文档。
“老刘，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