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妹宝代替姐姐原谅了他,太子才解了心结。】
我看着那些字句,心底恨意像藤蔓般蔓延,
我的性命,我的痛苦。
姜琬又凭什么替我原谅。
从小全家就不喜欢我,动辄打骂罚跪。
我本来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他们就能够多爱我一点。
甚至,我每天起早贪黑去摆摊,攒钱供养未婚夫陆文怀读书。
可弹幕却告诉我,
陆文怀考取功名第一件事,就是计划着踹开我。
就连我的爹娘,也早就知道这一切。
甚至偷偷变卖所有家产,只为跟着姜琬去京中享福。
在他们心中,我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成为他们富贵路上的踏脚石。
死了也无所谓。
我不甘心。
我抬起头,对萧珩露出一个苍白但感激的笑:
“这玉佩既然是你贴身佩戴的东西,肯定是对你有很深的意义,我不会要的。”
我把东西硬塞回他掌心。
萧珩愣了一下,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我和萧珩,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共处下来。
夜里风寒,我把唯一厚实的棉被抱给他,结果自己冻得整夜咳嗽。
他有内伤未愈,逐渐消瘦。
我跑到结了冰的河边,冻得双手红肿发紫,才勉强捞到两条小鱼。
回来熬成一点点汤,全端给他。
他看着我裂口的手,眼神深不见底: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乞丐,或许明天就会死,还会连累你。”
我怔了怔,随即眼圈迅速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我的家人都没了。”
“这世上,就只剩下你一个人陪着我了。”
“我不管你是乞丐还是流寇,我只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萧珩看了我良久。
最终,他却只垂下眼睫,轻叹道:
“这世上,像你这样至纯至善的傻姑娘不多了。”
转身出门后,我脸上的泪水瞬间收起。
面无表情地擦脸颊。
这世上的傻子另有其人。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太子。
我早就把他赶出去,或者交给追的人换赏钱了。
可即使我每照料,萧珩身上的伤却反而严重起来。
我皱眉,正打算带萧珩去看大夫。
多不见的弹幕又重新浮现:
【太好了,就是这次,太子去医馆时遇到来找他的侍卫,把他带回了京城。】
【炮灰终于可以滚蛋了。】
【其实太子本不是内伤,而是中毒了,最后还是妹宝去山上找到了解药,还摔的满身伤,太子心疼极了,从此对妹宝死心塌地。】
我若有所思。
据弹幕中透露出的信息。
我独自一人上了山,在天黑透时终于找到了那株草药。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受什么伤。
这可不行。
下山时,我故意摔了几跤,划破了手臂和脸颊,
跌跌撞撞走回家,我把草药交到萧珩手上,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手臂和脸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
萧珩坐在床边,目光复杂看向我。
“只是陌生人,何必拼命?”
我虚弱地笑了笑:
“我说过,不会不管你的。”
萧珩眼神动了动,没再说话。
当晚给萧珩准备药浴时,
我“不小心”跌入浴桶,扑进萧珩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