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
如果布局者能制造如此真的爆炸和尸体,那么他把自己伪装成死者,岂不是最完美的脱身?
想起之前分析的种种,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我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和的对话框。
这一次,孤注一掷取代了恐惧。
我要拯救我,拯救我的家人。
我颤抖着伸出手,按在了“開”字上。
指尖落下的瞬间。
脚下传来比之前更猛烈的震动。
火焰从地板缝隙和炸开的电器残骸中二次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我的视线。
剧痛袭来的最后一瞬,我甚至感到一丝解脱。
不出我所料,我又再次回到了年夜饭前。
只是这一次,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冉冉,发什么呆?帮妈把醋拿来。”妈妈在厨房喊。
“来了。”
路过客厅时,目光扫了一圈。
爸爸在剥蒜,大伯和三叔在聊球赛,三婶摆着水果盘。
表弟王佳明窝在沙发最边的角落,戴着耳机刷手机。
我没忍住多看他两眼。
他今年二十二岁,比我小两岁,清瘦,戴黑框眼镜。
“小明确实安静哈。”我状似无意地开口,把醋瓶子放在妈妈手边。
“这孩子,从小就闷,就知道鼓捣他那些电脑。”
三婶接过话,语气有点无奈,“让他过来一起吃零食也不动。”
表弟好像听见了,抬头对我们这边腼腆地笑了笑,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划得更快了。
年夜饭上桌。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和之前无数次轮回的开场一模一样。
我拿起公筷,先给的遗像前放了一小碗饭,夹了她爱吃的菜。
“,吃饭了。”
气氛微妙地沉了一下。
妈妈眼圈有点红,爸爸叹了口气。
表弟夹菜的手顿了顿。
“咱家Wi-Fi是不是有点慢?”大伯突然说,
“我想给我战友发个拜年视频,老转圈。”
“我来看看。”表弟立刻放下筷子,站起身,
“可能用的人多,路由器在电视柜后面是吧?”
他绕过去蹲下身。
身影被电视柜挡住大半,只能听见细微的窸窣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站起来,推了推眼镜:
“好了大伯,您试试。”
“还是小明厉害。”大伯笑呵呵地说。
我慢慢地嚼着一青菜。
路由器。
我怎么没想到,的手机号早都注销了,发消息必须要有网络。
正当我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的时候,表弟提议给大家盛汤。
他递给我时,汤面飘飘着葱花和几粒枸杞,看起来很净,我也没看到他有别的动作。
我借着碗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