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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13章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待韩姬反应过来,心中某块大石轰然落地,膝行几步跪到嬴政面前,声音带着刻意的惶恐与柔弱:“陛下,妾身一直深居在后宫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认识这天幕之上的人……”

女人垂着头,发丝散乱地遮住脸庞,无人能看见她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自己分明生的是一个丫头,不可能会是天幕上那个少年郎。

许是巧合了呢?

难道这后宫之中还有其他人与自己一样,混淆陛下的血脉?

韩姬一想到这种可能,顿时心不慌,也不怕了。

她甚至悄悄抬眼,飞快瞥了一眼陛下的神色,见对方面上无波无澜,底气便又足了几分。

“你当初生十七的时候,究竟是公子还是公主?”

这话一出,韩姬的身子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好半天才故作悲伤道:“陛下明鉴,十七是个公主啊,当年产婆、侍婢都能作证……”

“只是那孩子福薄,出生不久便夭折了,妾身为此还哭了许久……”

韩姬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有那么一桩锥心往事,可垂在袖中的手,却早已抖得不成样子。

嬴政自然知道韩姬生的十七是公主。

可除了韩姬一人的孩子夭折,其他公子公主都有记录在册,生辰、居所、师从何人皆一目了然,绝无可能流落在外,除非……

嬴政眼中闪过一抹冷光,猜测另一种可能便是有人故意调换皇室血脉。

不然怎么解释,这天幕之上的少年郎与自己六七分相似的眉眼?

哪怕是满朝文武,当看到十六岁少年郎时,心下都纷纷吃惊与陛下眉眼相似的眉眼,说是年少版本的始皇也不为过。

就是五官偏清秀,整体偏中性些。

想到这种可能,嬴政便不再理会韩姬拙劣的演技,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之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若真有人调换皇室血脉,那这背后牵扯的势力,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而这背后的势力,除了六国的旧族,还能有谁?

嬴政眼底的寒意更甚,六国余孽贼心不死,竟妄图染指大秦皇室血脉,这口气,他岂能咽得下去!

六国余孽们哪知道,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草,这小子命可真硬!” 一个燕人旧部狠狠捶了下墙,压低了声音骂道,眉眼间满是憋屈。

“荒山野岭扔着都没死,还被人捡回去养大,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不是,凭什么这都能被人捡到?”

“那暴君一家子运气真有点说法,不然怎么解释人血脉流落在外就算了,深山老林的都能被人捡到收养???” 一个赵人遗臣扯着头发,满脸的生无可恋。

话音刚落,其余人纷纷看向说话的人,神色深表认同。

就像曾经,所有人都没有把一个质子当回事,如今对方却是灭了六国,成为一统天下的始皇帝。

当年那个在邯郸受尽冷眼、步步维艰的质子嬴政,谁能料到他会有今这般雷霆之势?

他们只当他是寄人篱下的落魄王孙,却忘了嬴氏血脉里刻着的伐与谋断。

如今再看天幕上那个流落在外,却凭着一股韧劲活下来的少年,那眉眼间的桀骜,分明与当年的嬴政如出一辙。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秦国皇室的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命硬,一个比一个难惹。

等等,没记错的话。

天幕在讲暴君之前,是不是提到了什么修仙、创世大帝…?

不要告诉他们,这两者有相关联……

总不能…不能是暴君的子嗣吧……

想到这种可能,那人冷汗瞬间下来了。

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再看其他同伴神色,见大家都没有往这方面联想,那人只当是自己想太多,极力克制住浑身发冷的情绪。

如果真是,那还斗什么啊!都不是一个层级的。

【秦王政三十六年,赵听澜这位流落在外的血脉年仅十六岁。】

说到这,芯芯叹了一口气,说道:【想想在座各位,你们十六岁在嘛,始皇帝十六岁在嘛?赵听澜十六岁又在嘛?】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难道这赵听澜十六做了什么惊天动地之事?

不等众人在细想,只见左下角弹幕滚动,可见仙人之热切。

[十六岁就是读书的年纪吧。]

[要不然还能啥?]

[哪怕现在是修仙时代,咱都得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呢,十八岁才能开始修炼。]

[谁懂啊?修仙了还得读书啊?]

[没办法啊,大帝定的。]

弹幕的文字是小篆,但凡是读过书的人都能看得懂。

而看得懂的黔首那是少之又少。

【诸位十六岁的年纪大多数都是在读书,而始皇帝已是即位六年的秦王,但朝政实权仍掌握在相邦吕不韦与太后赵姬手中,他主要在雍城进行王室礼制学习与军政基础历练,并未亲政。】

【再看看咱们这位,十六岁正在啥。】

话落,赵听澜眼皮跳了跳。

不好!她的形象!

天幕骤然变化,十六岁的少年郎游历四方,画面快速闪过——

第一幕:

赵听澜像个街溜子似的,蹲在路边啃粮,远远看见几个地痞在欺负老农。

少年眉头一皱,掂了掂手里的石块…

然后,果断起身,拍拍屁股,换了个更隐蔽的树荫继续蹲着,嘴里还嘀咕:“强龙不压地头蛇,打不过打不过,先记小本本……”

所有人:“……”

还以为会是什么英雄救世的故事呢…

第二幕:

城门口,税吏正揪着一个挑着桑麻的老妪,唾沫横飞地呵斥她少缴了算赋。

老妪哭得满脸皱纹都皱在了一起,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路过的赵听澜脚步一顿,眼睛滴溜溜转了转,手指都攥紧了腰间那的木棍。

天幕下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次总该出手了吧?

谁料少年突然咧嘴一笑,非但没上前,反而蹭到旁边卖浆的摊子前,掏出仅剩的两个秦半两,买了一碗冰凉的浆水,蹲在摊子旁,一边吸溜着喝,一边伸长脖子看热闹,嘴里还念念有词:

“税吏张三,苛待老弱,记下来记下来,回头找机会捅到县丞那儿去……”

税吏听得脊背一凉,猛地回头瞪过来,赵听澜立刻缩着脖子,把脸埋进碗里,活脱脱一副怕事的怂包样。

众人:“……”

合着又是光记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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