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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困:拿下那权臣》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奶白茉莉”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秦以旋裴度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总字数123812字,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等天悠悠落下雪片时,秦以旋也出了府。虽然没有赶上秋儿她们,但是孟管家给她指派了两个小厮和一个小丫鬟。小丫鬟是圆儿是谢家送来的,人十分机灵,她待秦以旋一上车,便开始口如悬河的讲解。圆儿道,若想购置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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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困:拿下那权臣》精彩章节试读

等天悠悠落下雪片时,秦以旋也出了府。

虽然没有赶上秋儿她们,但是孟管家给她指派了两个小厮和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是圆儿是谢家送来的,人十分机灵,她待秦以旋一上车,便开始口如悬河的讲解。

圆儿道,若想购置东西,必是东关街。本地人的推荐必不会出错,秦以旋让那两小厮往东关街方向走。

马车一边走她一边看,当下便觉扬州当真是繁华,寻常街道已是商铺林立,行当俱全。

等到了东关街便坐不成马车了,秦以旋下了马车,顿时被东关街鲜活的人间烟火气笼罩的有些有些恍惚。

东关街两侧皆是酒红色的布幌,上面大大写着铺子名,让人一看便知是卖什么的,顺着瞧了眼,大部分是一些酒肆茶楼、香铺布庄绣庄等。

身旁的圆儿见这位容色姝丽的江姑娘这般好奇,她笑吟吟俯身:“江姑娘可需买些什么,这条街上有许多谢家铺子,姑娘可去瞧瞧。”

她没说明白,秦以旋却懂了,谢家要包了她采买的花销。

秦以旋突然有了一丝被孝敬红包的感觉,当然谢家不是特意来讨好她,只是她是裴度新收的意味不明的贴身丫鬟,这层朦胧的感觉让眼前的圆儿大胆说出了这话。

这里每个人都是人精儿,秦以旋伴着这样的念头踏进了一家布庄。

这家店挑高很高,前后左右用四圆柱隔成一个极宽大的大厅,各色流光溢彩或暗浮流光彩的布被一簇簇固定在墙上整齐排列着。

秦以旋正看着,正中间迎出来一个绰约多姿的少妇迎着她笑道:“这位小姐可是需要些什么?”

梅娘从秦以旋踏入的第一步便悄声打量,无他,貌美的女人一向是她的目标客户。

她看着这位浑身素净却依旧美丽的女郎,真是美啊,她在扬州城从未见过比这个还美的。

被她炙热眼光盯着的秦以旋并不打算买些什么,她只好微笑准备说些随便看看的推辞,还未出口,一旁的圆儿扑哧一声笑出来:“梅掌柜好,我是谢府大爷府上的丫鬟圆儿,去年您去清音阁给我们夫人送年节要用的的衣裳,您当时还夸我伶俐来着呢。”

秦以旋不得不服,这一番话既说了自己身份,又提出了证据。

梅娘愣了一下,仔细瞧了下圆儿,看她所穿的是软烟罗的绫袄,人也有些面熟,才用手里的绣金手帕哎呀一声掩住嘴:“原来是你,一年不见,你变高了许多,怪我一时没认出来。”

她话虽对着圆儿说,身体却扭向秦一旋,那圆儿哪里不明白,她向梅娘屈膝又问了好:“不怪梅掌柜没认出,我前几被大爷指来在外面伺候,并不在府上了。”

圆儿话到这儿便止了,她只是个丫鬟,哪里能当着秦以旋的面多说是非,她最多借着寒暄暗示她是大爷派出来伺候裴度的人。

梅娘听到这里哪里有不明白,她的主家谢家在上月才把裴度现在的宅子修整完毕。

那宅子里糊窗户的软烟罗还是她盯着人裁的,当时她还暗叹,谢家对这千尊玉贵的亲外甥当真是十分疼爱,自己府上丫鬟穿的软烟罗进了这宅里,却只用来糊窗纱。

思考不过一瞬,梅娘敛起心思去招待秦以旋,她拥着秦以旋在屏风后品茶。

秦以旋原本只是想看看,无奈梅娘有一身痴缠的本领,让她拒绝不了又不会厌烦,等她坐下再想走更是难了。

她被迫随着梅娘看了好几匹缎子,梅娘浅笑着拿出最后一匹妆花缎道:“这妆花以局部挖梭盘织的方式织造而成,中间花蕊处又绣了万花纹连钱文寓意吉祥。”

秦以旋看着这妆花缎,突然觉得眼熟,她模模糊糊想了好久,才想起她当瘦马时看过这样式。

那时她刚穿越过来,想了许多办法逃出去,但都是被抓回来,每一次回来带她的宋婆子都会把她折磨的半死。

最后一次,她被饿了三天,宋婆子拿着几个这样样式的手帕,用水打湿一层层盖在她脸上。

她瞬间想起那个场景,宋婆子那两个力气十分大的仆妇,一个总是爱笑些,面目十分慈眉善目,一个缺了一颗牙,嘴巴总是抿着。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她到盛夏的太阳下,让她仰面躺在条凳上,用麻绳死死捆着。

烈当空,饿了三天的她被晒得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渐渐的耳朵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痛苦间,她挺起脖颈儿睁着眼掠过院子里一群十三四衣裙鲜亮的女孩们。

那些女孩啜泣着,个个扭过头去,宋婆子呵斥她们盯着看,告诫她们逃跑的下场便是如此。

她终于求了宋婆子,她感觉自己灵魂分为两半,一半嗫嚅着哑的喉咙道:“妈妈……放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一半走马观花想起了爸妈。

最后,宋婆子听到她的话冷嗤几声安然不动,她又求,求到第三遍,宋婆子才到她身边慢条斯理:“柳姿,你六岁爹娘把你卖到我这,要不是我,你哪里能活到如今呢。”

“我精心养你许多年,支出去的银子不说万两,也有千两,你可倒好,想逃出去让我白忙活一场。”

说完她一时恨极,便叫人端来水,把手里的妆花缎帕子扔进盆里。

她冷笑,若不是柳姿实在是貌美至极,她早就真收拾了她,她侧头挑了一姑娘叫她来,那姑娘煞白着脸发着抖上来。

宋婆子笑:“今天热,你伺候柳姿擦擦脸。”

那姑娘年纪小些,抖着手去拿帕子往秦以旋脸上盖,刚盖完,宋婆子又唤来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她又把一条手帕扔进去才和颜悦色道:“这是扬州的妆花缎,本想着给你们一人一条做个绣样儿,结果出了这事,便只能拿来给你们的柳姿姐姐擦擦脸降降暑气。”

话一出,秦以旋和其他的姑娘们抖起来,这是被她教养出来的惧怕感,深置于骨髓里的恐惧。

秦以旋尚能呼吸,她急道:“妈妈我错了!饶过我这次罢!我以后定会听话的…”

宋婆子听着这话,终于露出可怖的神情,她自己拿过第二张帕子往秦以旋脸上盖。

渐渐的秦以旋就体会到那种濒死感,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跳动得快要冲破膛,人一点点没了力气,她想,刀俎上的鱼死之前也是这样的吧。

小说《春日困:拿下那权臣》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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