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一篇东方仙侠小说《祭鼎道君》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渊,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万古不变的羊,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祭鼎道君目前已写240908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3章,小说状态连载,喜欢东方仙侠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主要讲述了:林管事被调离内务府的第三天,林七带来了矿场的消息。“人还没死,但离死不远了。”林七站在窗前,声音压得很低,“矿场在北境寒渊,终年积雪,练气期修士待上三个月都要损了基。林管事被罚看守最深处的‘寒铁矿洞’…

《祭鼎道君》精彩章节试读
林管事被调离内务府的第三天,林七带来了矿场的消息。
“人还没死,但离死不远了。”林七站在窗前,声音压得很低,“矿场在北境寒渊,终年积雪,练气期修士待上三个月都要损了基。林管事被罚看守最深处的‘寒铁矿洞’,那里阴气蚀骨,听说上个月刚冻死一个开脉三重的守卫。”
“谁动的手?”林渊问。
“明面上是林天海,但……”林七犹豫了一下,“我打听到,调令签发的前一晚,大长老的人去过刑罚殿。”
大长老,林无涯。
这位家族元老一向深居简出,不问俗务,这次为何会对一个内务府管事下手?
是示好,还是……灭口?
“林管事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林渊问。
“有。”林七从怀中取出一块染血的布条,“这是他托一个相熟的杂役带出来的,说要交给您。”
布条是粗麻质地,边缘有撕裂的痕迹,像是从衣角撕下来的。上面用血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禁地有变,速离。”
禁地有变。
速离。
林渊盯着那四个字,眼神凝重。
“送布条的人呢?”
“失踪了。”林七说,“我按照约定去坊市接头,等了一天一夜没人来。后来去他住处,已经人去楼空,邻居说前天夜里有人来把他带走了,说是……犯了家规。”
家规。
又是这两个字。
“还有,”林七继续说,“我按您的吩咐,用那枚灵石打点了禁地外围的几个杂役。他们都说,最近三个月,禁地每月开启的次数从一次增加到了三次。每次开启,都有黑衣执事抬着密封的箱子进去,箱子很沉,有血腥味。”
血腥味。
箱子。
林渊想起祠堂祭祖时,家主泼向青铜门的那碗血。
“那些箱子,从哪里运来的?”
“不知道。”林七摇头,“杂役们只敢远远看着,不敢靠近。但有人说,曾看见箱子上有……外族的标记。”
“外族?”
“像是……‘血月’纹章。”
血月。
林渊在记忆中搜索这个词。前世养父曾提过,修炼界有几个古老的隐世家族,其中就有一个以“血月”为图腾的家族,专修炼血邪术,行事诡秘,为正道所不容。
林家怎么会和这种势力扯上关系?
“还有一件事,”林七的声音更低了,“三天后的子夜,禁地会再次开启。这次不是运送箱子,而是……要送一个人进去。”
“谁?”
“不清楚。但杂役们听说,那人是‘自愿’的,说是要接受‘先祖赐福’。”
自愿。
先祖赐福。
林渊冷笑。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
“你想办法混进去。”他对林七说,“不用进核心区域,只要在外围,看清楚进去的是谁,什么时候出来,出来时……是什么状态。”
林七脸色一变:“少爷,这太危险了。禁地守卫至少是凝气境,我……”
“不用你硬闯。”林渊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母亲苏月璃留下的“养心佩”,“这玉佩上有我母亲的气息,你带着它,就说是奉夫人之命,去禁地外围采集‘月阴草’给大少爷养病。月阴草只生长在禁地外围的阴寒处,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林七接过玉佩,入手温润,确实有淡淡的灵力波动。
“如果被识破……”
“那就跑。”林渊看着他,“记住,你的命比情报重要。如果事不可为,立刻撤退,不要回头。”
林七握紧玉佩,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去吧,小心。”
林七翻身出窗,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重归寂静。
林渊走到桌边,摊开那块染血的布条。“禁地有变,速离”——林管事在临死前拼了命传出的警告,必然不是空来风。
但“变”在哪里?
是祭祀提前了?是祭品不够了?还是……那尊神像,出了什么状况?
他想到了祠堂青铜门上,那道血色的“鼎”字纹路。
想到了神像透过门缝投来的,那丝“疑惑”的目光。
“难道……”一个念头冒出,林渊心头一跳。
他盘膝坐下,内视丹田。
吞道之种静静悬浮,表面血色裂纹已经修复了三道,剩下的依旧狰狞。在种子的核心处,隐约能看到一个极淡的印记,形状像……鼎?
不,不是像。
那就是鼎的纹路。
和他口那道“鼎”形胎记,一模一样。
林渊解开衣襟,低头看向口。八年来,这道暗红色的胎记一直存在,不痛不痒,他从未在意。但此刻,在《万道熔炉经》的感应下,那胎记竟然微微发烫,与丹田内的吞道之种产生共鸣。
“这是……标记?”
他伸手触摸胎记,触感温热,像活物在呼吸。
前世养父种下吞道之种时,曾在他耳边低语:“好孩子,这是为父给你的礼物,它会陪你长大,等你成熟……”
礼物?
这是烙印。
是告诉所有“知情者”:这个人,是我的。
是防止其他存在,来抢食。
“所以,祠堂里的神像看到我时,会疑惑。”林渊喃喃,“因为它发现,我这个‘祭品’,已经被别的存在标记了。而这个标记的等级……比它高?”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神像为何没有当场吞噬他——它在忌惮。
忌惮种下这颗种子的人。
忌惮那个所谓的“养父”。
“有趣。”林渊笑了,笑容冰冷,“狗咬狗,一嘴毛。”
他穿好衣服,将布条凑到烛火上烧成灰烬。然后取出母亲给的生生造化丹,看了片刻,又收了起来。
这丹是保命用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更快的修炼速度,需要更多的资源,需要在禁地“有变”之前,拥有自保之力。
第二天一早,林忠来送药时,带来了一个新消息。
“少爷,家主召您去‘问道阁’。”
问道阁,林家核心子弟听道受训之处,位于主峰之巅,平只有筑基境以上子弟或立下大功的族人才能进入。
林渊“废了”之后,再未踏足。
“现在?”他问。
“是。”林忠点头,“家主和几位长老都在等您。”
林渊沉默片刻,点头:“知道了。”
他换上一身净的素白长袍,用冷水洗了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但镜中那张脸依旧苍白瘦削,眼下的青黑挥之不去。
“走吧。”
两人出了静心苑,这次没有轿子,林渊只能自己走。山路蜿蜒,青石台阶上结着薄霜,踩上去有些滑。他走得很慢,走一段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引得沿途的仆役、子弟纷纷侧目。
那些目光,有幸灾乐祸,有怜悯,也有好奇。
林渊垂着眼,不理会。
走到半山腰时,遇到了一个人。
是个锦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他正和几个同龄子弟说笑,看到林渊,笑容顿了顿,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渊弟,好久不见。”少年停在林渊面前,上下打量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听说你病了,一直想去看看,但父亲说你要静养,不让人打扰。”
林渊抬头,看着这个“兄长”。
林天风,二房长子,林天昊的亲哥哥,今年十三岁,开脉八重,是林家这一代真正的天骄之一。前世,林渊还是天才时,这位兄长对他颇为“照顾”,时常指点修炼,送些丹药灵草。
但那些“照顾”,有多少真心,多少算计?
“天风哥。”林渊“虚弱”地行礼。
“不必多礼。”林天风伸手想扶他,却被林渊不动声色地避开。他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收回,笑道,“你这是要去问道阁?”
“是,父亲召见。”
“正好,我也要去。”林天风很自然地走到林渊身边,和他并肩而行,“我陪你走一段,路上也有个照应。”
那几个同行的子弟识趣地放慢脚步,跟在后面。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山路渐陡,林渊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见汗。林天风看了他一眼,忽然低声道:“渊弟,听哥哥一句劝,有些风头,不出也罢。”
林渊脚步一顿。
“小比那天,你太冲动了。”林天风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现在这身子……强行出头,只会惹来更多麻烦。”
“天风哥是听到什么了吗?”林渊问。
林天风沉默片刻,道:“家族里有些传言,说你不是真的废了,而是在修炼某种……禁术。”
禁术。
夺天造化诀?
“谁传的?”林渊问。
“不知道,但传得有鼻子有眼。”林天风看着他,眼神深邃,“渊弟,你跟哥哥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修炼不该练的东西?”
林渊抬头,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看似关切,深处却藏着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器物,评估价值。
“天风哥觉得呢?”林渊反问。
林天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叹道:“我只是担心你。家族对禁术的惩戒极重,一旦坐实,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家门,重则……当场格。”
“谢谢天风哥提醒。”林渊垂下眼,“但我一个废人,连走路都费劲,哪有力气修炼禁术?那些传言,不过是有人想看我笑话罢了。”
“但愿如此。”林天风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轻,“总之,你好自为之。到了。”
前方,一座九层木阁矗立在山巅,飞檐斗拱,气势恢宏。阁门敞开,里面隐约传来人声。
林天风当先走入,林渊跟了进去。
问道阁一层很宽敞,摆着数十个蒲团。此刻蒲团上坐着十几个人,都是林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林天昊、林岳、林清雪、林玄都在,还有几个林渊不认识的面孔。
主位上,家主林天罡端坐,左右分别是三位长老:大长老林无涯,三长老林无痕,四长老林无缺。五人气息深沉如渊,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心生敬畏。
“父亲,各位长老。”林天风躬身行礼。
“见过家主,各位长老。”林渊也跟着行礼,动作迟缓,显得很吃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坐吧。”林天罡淡淡道。
林天风在左侧第一个蒲团坐下——那是嫡长子的位置。林渊则走向最末端的蒲团,那里离主位最远,也最不起眼。
但他刚走两步,林天罡忽然开口:“渊儿,坐这里。”
他指了指右侧第一个蒲团。
那个位置,向来是给“贵客”或“有功之臣”坐的。林渊一个废人,何德何能?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林渊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惊疑、嫉妒、不解。他沉默片刻,躬身道:“谢父亲。”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走到那个蒲团前,缓缓坐下。
坐下时,他“不小心”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地面。这个动作很狼狈,但也让一些人眼中的嫉妒淡了几分——不过是个走不稳路的废物,坐哪里都一样。
“今召集你们来,是有两件事。”林天罡开口,声音平静,却自带威严,“第一,三个月后,是云州‘三宗四族’的‘问道大会’。按照惯例,我林家需派十名年轻子弟参加,年龄不得超过十五,修为需在开脉五重以上。”
问道大会,云州年轻一代最大的盛事。届时三宗四族的天才齐聚,比武论道,排名前列者不但能获得丰厚奖励,更能为家族争光,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台下,一众年轻子弟眼中都露出炙热。
“名额如何定?”林天风问。
“按老规矩,家族大比前十,自动获得资格。”林天罡看了林渊一眼,“但渊儿情况特殊,可酌情考虑。”
这话一出,不少人的目光又投向林渊。
家族大比前十,林渊确实进了。但谁都知道,他那场胜利有太多蹊跷。让他代表林家参加问道大会?那不是去丢人吗?
“父亲,这恐怕不妥。”林天昊忍不住开口,“问道大会高手如云,渊弟身子弱,万一在台上有个闪失……”
“天昊说得对。”四长老林无缺点头,“林渊伤势未愈,不宜出战。这个名额,还是给其他子弟吧。”
“我倒觉得可以试试。”三长老林无痕抚须道,“渊儿那一拳败敌,虽有些取巧,但心性、胆识都不错。问道大会重在历练,输赢倒是其次。”
“可他现在连走路都费劲,怎么历练?”林天昊争辩。
“好了。”大长老林无涯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看向林渊,眼神温和:“渊儿,你自己说,想不想去?”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渊身上。
林渊低着头,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有关切,有期待,但更多是审视——审视他这个“废物”,到底还有没有价值。
“我……”他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却坚定,“我想去。”
“为何?”大长老问。
“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林渊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我想知道,其他家族的天才,有多强。我还想……证明自己,哪怕只有一次。”
这话说得很卑微,很符合一个“废人”不甘心的心态。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眼神交流。
“那就去吧。”大长老最终拍板,“但有个条件——三个月内,你必须恢复到能正常行走、正常修炼的状态。否则,名额作废。”
“谢大长老!”林渊“激动”地想起身行礼,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引来几声低笑。
“第二件事,”林天罡继续道,“是关于禁地。”
所有人神色一肃。
“近,禁地异动频繁,先祖有谕,需加强供奉。”林天罡的目光扫过台下,“家族决定,从你们当中,挑选一人,入禁地接受‘先祖赐福’。”
先祖赐福。
又是这个词。
林渊心头一紧。
“赐福?”林天风问,“父亲,这赐福是……”
“是先祖对杰出后辈的恩赐。”林天罡淡淡道,“接受赐福者,可洗经伐髓,提升资质,甚至有可能觉醒血脉神通。但过程有些痛苦,需心志坚定者方可承受。”
洗经伐髓,提升资质,觉醒神通。
每一个词,都让台下年轻子弟呼吸急促。
这是天大的机缘!
“人选如何定?”林岳问,眼神炙热。
“自愿报名,长老会筛选。”林天罡看着众人,“但有一点需提前说明——赐福有风险,历史上曾有三人失败,修为尽废。你们要想清楚。”
风险?
台下静了一瞬。
但很快,就有人站起。
“弟子愿意!”是林天昊,他单膝跪地,眼神狂热,“为家族,为大道,弟子万死不辞!”
“弟子也愿意!”林岳紧随其后。
“弟子愿意!”
“弟子……”
一时间,七八个年轻子弟都站了出来,个个眼神坚定,充满渴望。
只有少数几人沉默,包括林天风、林清雪,还有林渊。
林天罡看着站出来的几人,微微点头:“勇气可嘉。但名额只有一个,需综合考量资质、心性、贡献。三后,会公布结果。”
“是!”众人齐声应道。
会议又持续了一炷香,主要是交代问道大会的细节。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去。
林渊走在最后,脚步缓慢。
“渊弟留步。”林天昊忽然从后面追上来,拦在他面前,笑容灿烂,“刚才多谢你替我说话。”
“我替你说什么了?”林渊“不解”。
“若不是你主动放弃问道大会的名额,父亲和大长老也不会这么快决定让我去禁地。”林天昊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得意的光,“放心,等我接受赐福归来,一定好好‘照顾’你。”
照顾二字,咬得很重。
林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像冰层下的暗流。
“天昊哥,”他轻声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福兮祸所伏。”
林天昊笑容一僵。
“禁地那种地方……”林渊凑近一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进去的,不一定出得来。出来的,也不一定……还是人。”
说完,他不再看林天昊铁青的脸色,转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蜿蜒的血痕。
身后,林天昊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林渊……”他咬牙低语,“你等着。”
而此刻,林渊已走到山腰。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山巅那座九层木阁,又看向更远处,隐在云雾中的禁地。
先祖赐福。
自愿报名。
好一个请君入瓮。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
在那里,一道暗红色的纹路正缓缓浮现,形状如鼎,与他口的胎记、丹田内的种子,一模一样。
“快了。”他低声自语。
“等我进去,我会让你们知道——”
“谁才是被献祭的那个。”
风起,卷起满地落叶。
少年站在山道上,衣袍猎猎,像一尊即将苏醒的凶鼎。
小说《祭鼎道君》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