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现言脑洞小说《垂死病中惊坐起,萨满竟是我自己》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邵知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黄满瑜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垂死病中惊坐起,萨满竟是我自己》小说250778字,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萨满竟是我自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却带来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
“我们分了几组人,昼夜不停,轮流盯梢徐矿长和他的直系亲属。发现……徐矿长本人,生活异常简朴,甚至堪称穷酸。家徒四壁,穿的是带补丁的旧工装,吃的比矿上工人好不了多少。而且,他不和他的妻子住在一起。他妻子常年住在隔壁市的娘家。”
“我们的人立刻赶往隔壁市。结果发现,徐矿长的岳父一家,生活极度奢靡!住的是独栋带花园的别墅,开的是进口轿车。他小舅子名下,光是夜总会就有好几家,挥金如土。”
“最关键的信息,是从他那个喝醉了就爱吹牛的小舅子嘴里套出来的。”王明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耳语,“那小舅子醉醺醺地炫耀,说他姐夫(徐矿长)‘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还说……他姐夫有一座‘金子打的房子’,里头桌椅板凳、杯盘碗盏,全是纯金的,连地板都是用上好的玉石铺的!”
“更邪门的是,他说那金屋里的金子,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然后又会被新的金子‘填满’。他还得意洋洋地说,他姐夫‘马上要高升’,还要‘带着全家去东边那个樱花岛国享福’,他们全家都已经在学樱花话了。”
王明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两位领导,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他说……他姐夫学得最好,已经能跟樱花人‘对答如流’了。”
最后几个字,像几颗烧红的铁钉,狠狠砸进听者的耳膜。
李秘书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惯有的沉稳被锐利的锋芒取代,他抢先一步,声音冷冽如刀:
“你的意思是……怀疑这个徐矿长,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被樱花国的特务李代桃僵,顶替了身份?”
王明垂首,没有直接回答,但这个沉默,本身已是肯定的答案。
邵乾一缓缓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沉着坚毅的眸子里,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事情……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市级层面能处理、甚至能想象的范围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李秘,这件事烦请您,必须、立刻、绝密地,汇报给省里,直接向最高层负责的同志汇报!”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如炬,直视李军:
“敌特潜伏至少三年,布局如此之深,渗透如此之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在我们视为命脉的矿山上,很可能已经黑了一大片!这不再是简单的,这是战争!无声的、却更致命的战争!”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回音。
此时,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王明和李秘书——已经悄然退去,只剩下凝神思索的邵乾一,和看似写作业、实则心澎湃的邵知黎。
邵知黎的思绪在飞速旋转,前世模糊的记忆碎片与眼前触目惊心的线索激烈碰撞:
既然已经准备举家、远走高飞,为什么上辈子还是“东窗事发”了?既然已经查到了特务这么严重的层面,为什么最后公开定罪判刑的,却仅仅是“贪污受贿”?那个被顶替的真·徐矿长呢?他的家人呢?是被灭口了,还是……也成了被要挟、被利用的棋子?
太多的疑问,像一团乱麻,堵在她的口。
“小黎。”
爷爷温和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邵乾一走到她身后,大手轻轻抚了抚她头顶那总是不听话翘起的呆毛。
“这件事……你怎么看?和你‘记得’的上辈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邵知黎放下笔,转过身,仰起小脸,将刚才脑海中翻腾的疑问,一条条清晰地说给爷爷听。
爷孙俩对着满桌的报告和地图,陷入了沉思。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染上了暮色的昏黄。
半晌,邵乾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邵知黎却猛地一拍桌子,眼睛倏然亮起,如同划破迷雾的星子:
“爷爷!我明白了!”
“那个特务,对徐矿长的家人那么好,甚至纵容他们奢靡无度,本不是顾念亲情,而是把她们当成了‘人质’和‘挡箭牌’! 万一事情败露,他就可以迫、或者制造假象,让那个真·徐矿长出来顶下所有罪名!比如‘贪污金屋’的罪!”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加快:
“上辈子最后定的是‘贪污罪’,而不是‘特务罪’,很可能就是因为……真·徐矿长被迫‘认罪’了! 而那个特务,还有他真正窃取的、比黄金重要万倍的东西——可能是情报,可能是某种战略资源的数据,甚至可能是破坏计划——早就已经随着他的‘消失’或‘升迁’,被安全转移了!留给我们的,只是一个被抛弃的、榨了的‘空壳’和一只可怜的‘替罪羊’!”
邵知黎的小脸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目光灼灼地看向爷爷。
邵乾一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慈祥而欣慰的、真正的笑容。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孙女的鼻尖:
“我们小黎,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爷爷……也是这么想的。” 他早就想到了,却故意留着,引导孙女自己说出来,这份锻炼和肯定,无声却厚重。
邵知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随即神色又转为急切和忧虑:
“爷爷,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把三矿那些工人和他们的孩子救出来!每多等一天,都可能有人无声无息地死在里面!”
邵乾一走到窗边,目光投向城市边缘那片连绵的、在暮色中如同巨兽蛰伏的黑色山峦——桦林矿区所在的方向。他的背影挺直如松,却仿佛压着千钧重担。
“这件事,牵扯太大了。敌在暗,我们在明,牵一发可能动全身。” 他声音低沉,“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李秘书,相信省里。必须拿到上级的明确指令和雷霆手段,才能行动。否则,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邵知黎走到爷爷身边,小手悄悄握住爷爷因用力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她抬起头,翠生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穿透了时间的迷雾:
“爷爷,我们必须得快。”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他们,已经到最后阶段了。就像黎明前最黑的夜,收网前最后的疯狂。如果我们再等,再犹豫……等来的,恐怕就真的只剩下一个被抛弃的‘替罪羊’,和一矿再也说不出话的冤魂了。”
邵乾一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将孙女冰凉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宽厚的掌心。
他望着窗外愈加深沉的夜色,望着远方矿山轮廓上最后一丝天光被吞没,缓缓地,点了点头。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而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在无人知晓的深渊边缘,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