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看着他，忽然想笑。
“周明远，我给你算一笔账吧。”
他愣住了。
“结婚五年，我的工资全部上交，一共87万。”
“我出了30万首付款，房本上只有你的名字。”
“我妈生病，我找你借钱，你说手头紧。我后来才知道，那一年你给苏婉买了36万的奥迪。”
“我生，你送我一条399的丝巾。苏婉生，你送她8万的包。”
“这五年，你给苏婉花了120万。”
我顿了一下。
“周明远，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补偿我？”
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怎么知道的重要吗？”
我抽回手臂。
“我大度了五年，从今天开始，我只想自私一回。”
5.
苏婉住进来一个星期后，我发现她越来越不对劲了。
刚来的时候，她还装模作样地喊我“姐姐”，主动帮忙做家务。
现在，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周一，她把我的化妆品全部挪到了次卧。
“姐姐，我怀孕了，不能闻那些性的味道。你理解一下哈。”
周二，她把客厅的沙发换成了懒人沙发。
“明远，这个软一点，我坐着舒服。原来那个太硬了。”
周三，她让周明远把我养的绿萝全部扔掉。
“我查过了，孕妇不能养植物，有细菌。”
周四，她开始挑剔我做的饭菜。
“姐姐，这个菜盐放多了吧？孕妇不能吃太咸的。”
“姐姐，这个汤油太大了，对宝宝不好。”
“姐姐，你能不能学着做点营养餐？我看小红书上有教程。”
到了周五，她直接跟周明远说，让我搬出去住。
“明远，我跟你姐姐住在一起，总觉得不自在。”她靠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要不让她出去租房子住？反正她有工资。”
我当时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掉地上。
周明远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她是我老婆。”
“可我肚子里也是你的孩子啊。”苏婉的声音提高了，“你总不能让我跟你老婆住在一个屋檐下吧？我是什么身份？”
“你别急，我……我再想想。”
“你还要想什么？”苏婉的声音带了哭腔，“周明远，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放下碗，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不用想了。”
他们两个同时看向我。
“苏婉，这是我家，我不会搬出去的。”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变了脸色：“姐姐，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婉，你是客人，我让你住进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现在想让我搬出去？你算什么东西？”
“你……”
“别你了。”我打断她，“我告诉你，这个家，只要我不签字，你永远进不了户口本。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我不同意，永远上不了周家的族谱。”
苏婉的脸涨得通红：“周明远，你看看她！这就是你老婆！”
周明远站起来，想打圆场：“老婆，你消消气，婉婉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我冷笑，“好，那我也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