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证明他有过错，我可以要求多分。
而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证明他有过错。
律师说，这种情况，我最多可以拿到房子的70%。
加上过错方赔偿，大概能拿到150万左右。
150万。
够我重新开始了。
我关上电脑，靠在椅子上。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周明远牵着我的手，走过红毯。
他说：“老婆，以后我养你。”
五年了。
他没养过我一天。
反而是我，养了他和他的白月光。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从今天开始，不了。
4.
周明远下班回来的时候，苏婉已经做好了饭。
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鸡汤。
满满一桌子。
“明远，快来吃饭。”苏婉围着围裙，笑盈盈的。
婆婆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婉婉手艺真好，比小琳强多了。”
我站在门口，没说话。
周明远看了我一眼，有点尴尬：“老婆，你也来吃。”
“不饿。”
我转身进了次卧，关上门。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你看她那个样子，谁欠她钱了？”
苏婉的声音软软的：“妈，别这么说，姐姐可能只是累了。”
“累什么累？她一天到晚也不什么活，有什么好累的？你看看你，挺着大肚子还做饭，她倒好，甩手掌柜。”
我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对话。
五年了，我在这个家当了五年的保姆。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婆婆、伺候老公。
婆婆嫌我做的菜不好吃，我就去上烹饪班。
周明远说他喜欢吃红烧肉，我就一个星期做三次红烧肉。
婆婆冬天怕冷，我每年给她买羽绒服、暖宝宝、电热毯。
周明远加班回来晚了，我就热好饭菜等着他。
我以为这就是婚姻。
我以为我付出得够多，他就会爱我。
现在我才知道，不爱就是不爱。
我付出再多，他也看不见。
他只看得见他的白月光。
门被敲响了。
“老婆，你真的不出来吃点？”是周明远的声音。
“不用。”
“那我给你端进来？”
“不用。”
沉默了两秒，他又开口了：“老婆，你别这样，婉婉也不想住在这里的，是没办法。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我笑了一下。
“你不放心她，那你放心我吗？”
“……你跟她不一样，你有我妈照顾你。”
“你妈照顾我？”
我推开门，看着他。
“周明远，你知道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妈在哪儿吗？”
他愣了一下。
“在海南。”我说，“在海南过冬。三千公里之外。”
“那是……”
“我流产住院，她没来看过我一次。现在苏婉怀孕了，她连夜从海南飞回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这就是你妈对我的‘照顾’？”
周明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算了。”我摆了摆手，“我跟你说这些什么。”
我转身要回房间，他一把拉住我。
“老婆，你听我说，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但婉婉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等孩子生下来，我会补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