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如他所想,我视钱如命,又怎么会拒绝呢。
下过雪的山路果然很难走,车上不去,司机只能将我送到山脚。
“夫人,麻烦快一下,晚了的话惹孙小姐不高兴的话,傅总会扣我工资。”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
转头踏上了上山的路。
崎岖的山路结了冰,每一步我都走得小心翼翼。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到了观景台。
果然找到了孙妍妍不小心落下的项链。
是傅启言豪掷1400万给她买的那条。
我嘲讽地勾了勾嘴角,转身下了山。
却没想到,因为脚滑猛地踩空,从山崖上滚了下去。
尖锐的树枝和石头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我好不容易抓住一棵枯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用尽全力喊着救命,可回应我的只有骇人的风声。
我艰难地拿起手机,想要报警,可绝望的是,手机刚好跳出了30秒关机的提醒。
就在这时,手机骤然响起,是一条40万的转账记录。
【找到了项链就快点滚回来。】
一滴泪缓缓滑下。
在手机自动关机前,我将200万和流产手术单的照片一并转给他。
傅启言,我不欠你的了……
第二天,傅启言的司机匆匆叫醒了睡梦中的傅启言。
“不好了傅总,夫人到现在还没有下山!”
傅启言猛地惊醒,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该不会拿着钱跑了吧……”
话音未落,他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终于看到了转账记录,以及那张刺眼的流产手术单。
与此同时,一条推送猛地弹了出来。
“今清晨,在南山上发现一具被冻僵的女尸,至今身份不明……”
傅启言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屏幕上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怎么也看不懂了。
“去找!不惜任何代价给我找!”
他不信,新闻里说的女尸就是苏清溪。
她那么爱钱,怎么舍得轻易死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司机被吼得怔在原地。
“还不快去!”
司机连忙跑了出去。
傅启言再次举起手机,屏幕上那条转账记录和流产手术单刺痛了他的眼。
他一行行地读过去。
苏清溪做的是最便宜的普通流产手术,甚至连镇痛泵都没上。
他们恋爱的时候,她明明最怕疼。
连不小心划破了一道口子,都要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来找他撒娇。
那么疼的手术,她怎么硬生生忍下来的。
傅启言猛地惊觉,苏清溪好像很久都没有跟他说过疼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新婚夜,在他粗暴的、宛如发泄般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不顾她的委屈求饶,而是恶狠狠捏着她的下巴说:“我花了200万买下你,这么几次就受不了了?”
“苏清溪我告诉你,这全都是你自做自受!”
那次开始的?
还是从他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