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想反驳。
可嗓子却传来灼热的痛。
傅启言别开眼不再看我,冲门外吼道:“家庭医生呢,怎么还没到!”
“别让她死在我傅家!”
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傅启言,你到底想什么呢。
恨我恨到巴不得我去死的人是你,现在怕我死的人也是你。
我闭上眼,声音嘶哑得难听:
“傅启言,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回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
“离婚?好啊,你把200万还给我,我就同意离婚。”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一下,转而嗤笑出声。
“我知道了,你以为自己怀着我的孩子就能再捞一笔是不是?”
“说吧,这次想要多少钱?200万?还是500万?”
我再也忍不住委屈,脱口而出:“我们的孩子已经没……”
然而还不等我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了孙妍妍夸张的呕吐声。
正好赶上家庭医生匆匆而至。
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犹豫着开了口:
“傅总,孙小姐应该是怀孕了。”
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此刻,彻底坍塌了。
孙妍妍被确诊怀孕后,就住下了。
这天在餐桌上,孙妍妍突然想喝鸽子汤。
傅启言冲着我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没听到妍妍说的话吗?”
我看着餐桌上的鸡汤,充耳不闻。
他突然笑了。
“啧,想要钱是吧?我给还不行吗?”
“成交。”
我吃完最后一口饭,头也不回地去了厨房。
孙妍妍柔弱地开了口:“启言哥哥,你用钱羞辱姐姐,她会不会生气啊?”
傅启言冷哼一声:“放心,只要给钱,她命都可以不要。”
他这次说对了。
只要能让我早点凑够200万还给他,我什么都能。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孙妍妍的专属仆人。
端茶倒水三万一次,给孙妍妍洗脚五万一次。
有的时候傅启言来了兴致,在同房时也让我旁边旁听,一次八万。
一开始,我还会觉得恶心。
可次数多了,就麻木了。
甚至可以在他们休息的间隔,面无表情地给傅启言递上第二个套。
可傅启言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直到那天他忍不了了,一把打掉我手里的避孕套,恶狠狠地捏着我的下巴。
“苏清溪,你贱不贱!”
我平静地盯着他的眼睛,觉得可笑极了。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我攒了160万。
只差最后的40万,我就可以还清傅启言的钱,跟他离婚。
这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孙妍妍非要傅启言陪她去南山观景台看雪,说这样两个人就会到白头。
傅启言现在对她言听计从,大张旗鼓地陪她去了。
晚饭的时候,孙妍妍突然摸着脖子叫出声:“哎呀,我的项链好像落在观景台上了!”
她眼珠子一转,笑着看向我:“能不能麻烦姐姐去帮我取一下呀?”
傅启言挑眉看向我,在期待我的回答。
还不等我开口,新来的保姆看不下去了。
“傅总,雪山路滑,夫人身上还怀着孕,要不明天再说吧?”
傅启言冷冷看了她一眼,用戏谑的语气冲我开了口:
“40万,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