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走人。
那种金钱流水的畅,极大地滋养了我的命宫。玄学讲究“财润身”,尤其是这种意外得来的横财,花得越快,运气越旺。
第二天一早,我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身穿剪裁得体的定制套装,出现在了京大艺术系的教学楼前。
还没进教室,就听到里面传来苏软软带着哭腔的控诉声。
“……我真的没想到宁宁会变成这样。她不仅偷了我的传家宝玉佩,还……还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邪门歪道,害得我毁容……呜呜呜……”
周围是一片义愤填膺的安慰声:
“软软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室友就该报警抓她!”
“就是,平时看她阴森森的就不像好人,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净。”
“听说她昨晚一夜未归,指不定去哪里鬼混了……”
我站在门口,冷笑一声,抬脚踹开了半掩的教室门。
“砰!”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当看清是我时,原本准备好的骂声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我就像变了个人。
不再是那个驼背低头、满脸蜡黄的姜宁。
此刻的我,气场全开,明艳不可方物,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高贵冷艳。
“鬼混?”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讲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第一排、头上缠满纱布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苏软软,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