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这种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但他此刻感觉心脏像是被绞肉机绞碎一般,死亡的恐惧笼罩全身。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要……多少?”
我伸出一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一百万。现结。”
5.
“给她!马上转账!”裴寂嘶吼道。
旁边的保镖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机作。
“叮”的一声,我的手机收到了入账提醒。
看着余额里那一串零,我满意地站起身。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裴少爷,看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玄术’。”
我一步迈出,脚下仿佛生风。
越过早已吓瘫在地的苏软软时,我甚至没给她一个眼神,衣摆带起的劲风直接将她掀翻了个跟头。
走到裴寂面前,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朱砂黄符。
没有花里胡哨的咒语,也没有故弄玄虚的舞剑。
我只是两指夹住符纸,对着裴寂眉心那团浓郁的黑气,轻喝一声:
“破!”
“轰!”
一道无形的金光炸开。
裴寂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眉心瞬间灌入四肢百骸。那股掐着他脖子的窒息感、心脏的剧痛、常年伴随的阴冷,在这一瞬间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瓦解。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那个瞎子老道都惊得把墨镜摘了下来,目瞪口呆:“这……这是天师手段啊!紫气东来,道法自然!”
几秒后,裴寂彻底缓过劲来。
他由保镖扶着站起身,这一次,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一丝狂热的势在必得。
“大师。”裴寂推开保镖,恭敬地对我低头,“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坐回马扎上,语气淡淡:“钱货两讫,不必客气。”
“裴哥哥!你没事吧?”
这时候,苏软软终于反应过来。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我抢了风头,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裴哥哥,这肯定是巧合!是我刚才那块玉起了作用,只是起效慢了一点,被这个女人捡了漏……”
“滚。”
裴寂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冷得掉冰渣。
保镖心领神会,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苏软软,将她狠狠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旁。
“啊!”苏软软惨叫一声,狼狈不堪。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用口型对她说了三个字:
继续演。
一百万到账,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学校,而是去了京城最高端的商场。
上一世,我被苏软软吸了气运,导致身体常年处于“亚健康”的枯槁状态,穿的是她不要的地摊货,吃的是食堂剩下的冷饭。
现在,我有钱,也有运。
我先去美容院做了个全身SPA,用灵气配合精油推拿,将皮肤里残留的最后一点晦气排。看着镜子里那个肌肤胜雪、双眸剪水的自己,我勾了勾唇角。
这才是姜宁原本的模样。
接着,我走进了一线奢侈品店。
“这件,这件,还有那套当季限定,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