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知道…有次我在一个私人小网站上，看到一个跟姐姐特别像特别大胆的女人…”
“她不顾一切的讨好男人…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
“我当时就在想，那绝对不可能是你。”
“毕竟姐姐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坚强，就算是再苦，也不会丢了我们姜家的底线，对吧？”
周既白脸色一沉，低声打断她。
“念念，沈辞需要休息，先别说了。”
姜念无视了周既白的劝阻，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既白哥，我正是知道姐姐需要休息，才更要陪她说说话呀。”
她说着，伸手似乎想替我拢一拢身上的外套，动作亲昵。
“姐姐，你看看你，眼神都木木的，对外面什么都陌生…说到底，也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我占据了你的人生，在爸妈身边长大，或许…去抵债的就不会是你。”
“所以，让我陪着你…重新适应，回归社会，慢慢来，好吗？”
“我们是一家人！”
“毕竟姐姐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等到宝宝出生了，就让他们认你当妈。”
说着说着，姜念轻抚小腹，笑容甜美。
“正好我快生了，姐姐你也回来了，简直就是双喜临门的好事情。”
“虽然以你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和既白办婚礼，但是我不介意你们领证。”
“只是为了既白哥哥的事业，在外人面前他的妻子必须是我，希望你能理解。”
哪怕已经不在意了，但是我心底却仍有一丝刺痛。
等待周既白接我回去。
嫁给他。
生儿育女。
曾是我唯一的支撑。
我声音嘶哑。
“这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话音未落，周既白脸色骤然阴沉，呼吸急促起来，厉声说道。
“姜念，够了！”
“下去坐助理的车，别打扰沈辞休息。”
砰的一声，周围安静下来。
周既白急忙向我解释，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
“沈辞，十年…整整十年…”
“我不是不想接你回来，我每一天都在算着子，可钱永远不够。”
“沈辞，我知道你过得很苦，可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强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只觉得他口中的苦衷荒唐可笑。
“你有苦衷？那我呢？”
“我从未享受过姜家的富贵，凭什么被你送去抵债？”
“我被迫接客，完不成任务被打个半死，第二天却还要继续。”
“你们呢？你们在做什么？”
我看着周既白骤变的脸色，几乎要笑出声。
这算什么？
比起之后的酷刑，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周既白甚至忘了开车，车停在原地。
过了许久，他才攥紧方向盘，
“沈辞…是我对不起你…”
“只是姜家破产后我一无所有…想赚够赎你的钱，只能靠父母扶持起步。”
“我每天看着他们的脸色过子，都是为了能更快攒够钱，早点把你从那里带出来。”
他侧过脸，眼底翻涌着血丝。
“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我也跟父母抗争了很久…只是那个时候的我，本没有办法拒绝姜念。”
“我必须依靠着周家的资源，必须顺着他们的安排…才能接你回家。”
“跟姜念生孩子也都是他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