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张照片，心跳得很快。
“师傅，这个能查出是谁改的吗？”
“那不好说。”钱师傅摇摇头。
“但我可以给你开个检测报告。”
“写清楚现状，有人看就能看出问题。”
我付了钱师傅五百块。
他给我留了一份检测报告，和一个关键信息：
“这种改动，一般人做不了。”
“得找物业，或者有空调维保权限的人。”
我去查了公司的空调维保记录。
申请人那一栏，写着赵主管的名字。
时间，是我入职前一周。
证据链终于完整了。
我把所有东西整理成一个文件夹：
温度记录、医疗收据、诊断证明、检测报告、维保记录。
还有那天在茶水间录的音。
对，我录音了。
我听见她说要走我的那天。
录得很清楚。
可我没有动。
我在等一个机会。
10
机会很快就来了。
十一月，公司要做年度考核。
赵主管找我谈话。
“小程，今年你的绩效是C。”
“什么？”
我愣住了。
我完成了所有分配给我的任务，还独立做了那个大。
虽然署名被改了，但活儿是我的，这她比谁都清楚。
“为什么是C？”
“你请假太多了。”
她翻着手里的表格，头都不抬。
“全勤率不达标。”
“那是因为我感冒……”
“感冒是你自己的问题。”
她打断我。
“公司考核只看结果。”
“而且你的工作态度也有问题，好几次我安排的工作你都推三阻四。”
“我什么时候推三阻四？”
“三月份让你改数据库，你说来不及。”
“那天是周五晚上十一点，第二天系统要上线！”
“所以呢？”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笑了。
“别人都能加班，就你不行？”
“985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