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一炷香，跪在蒲团上，看着牌位上那个温柔微笑的名字，心里五味杂陈。
「阿晴，我好像，快要撑不下去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他心里没有我，还飞蛾扑火一样嫁给他。」
「现在，我把他还给你了。连同你的女儿一起。」
风从殿外吹来，吹得香烟袅袅，仿佛是故人的回应。
我待了整整一天，直到黄昏，才接到周晴的电话。
她的声音焦急得快要哭了：「林总！不好了！你快看公司的新闻！」
我打开手机，一条加粗的标题弹了出来。
【傅氏集团核心数据泄露，股价暴跌，疑为高层内斗！】
新闻下面，附上了一份策划的核心数据，正是我交给温念跟进的那个。
而爆料的媒体账号，矛头直指我。
报道里说，傅氏集团总裁夫人林殊，因丈夫移情别恋，心生怨恨，恶意报复，窃取公司机密，导致公司蒙受巨大损失。
写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配上了我在茶水间「欺负」温念的照片。
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就像是我在咄咄人，而温念楚楚可怜。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
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先给我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周晴在电话那头急得团团转：「林总，现在公司全乱了！董事会要召开紧急会议，傅总的电话也打不通，温念也联系不上！他们肯定是故意的！」
「别急。」我安抚她，声音异常冷静，「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我回到市区，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我早就安排好的酒店。
推开门，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是我的私人律师，也是我大学学长，秦漠。
「都准备好了？」我问。
秦漠推了推金丝眼镜，递给我一份文件：「傅承名下所有不动产和股权的转移记录，还有他这五年，以各种名目，给你那位『好朋友』温晴的家人，总共转账三千七百八十二万的流水明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你让我查的，温念父亲的公司破产原因，也有了眉目。不是经营不善，是傅承做的局。」
【付费点】
我捏着文件的手，指节泛白。
「他为了什么？」
秦漠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为了温念走投无路，主动来找他。」
「他早就知道温念的存在，从她十八岁开始，就一直在暗中『关注』她。他设了这个局，毁了她的家，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把这个最像温晴的『替代品』，留在自己身边。」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以为傅承只是虚伪，只是在温念出现后，才把她当成替身。
我从没想过，他竟然可以卑劣到这个地步。
为了得到一个影子，他亲手毁了一个女孩原本的人生。
那不是炙热，是蓄谋已久的占有。
那不是牺牲品，是他精心挑选的猎物。
我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秦漠递过来一杯温水：「林殊，你还好吧？」
我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眼里燃起一团火。
「秦漠，帮我约见鼎峰的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