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被我看穿了他对李娟也并非真心的事实。
他恼羞成怒地抓起桌上的卡。
“陈风,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我站起身,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的目光冷了下来。
“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劳你一个外人费心。”
“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
“否则,我就叫保安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里面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高明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他咬了咬牙,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他死死地瞪了我几秒钟,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眼神冰冷。
这个人,不过是李娟用来攀附虚荣的又一个工具。
而他自以为是的傲慢和愚蠢,也注定会成为我反击计划中,最有效的一环。
5
我的律师张伟动作很快,离婚诉讼的材料很快就递交到了法院。
然而,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张律师给我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凝重。
“陈风,李娟那边拒绝调解,也不同意你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她提出了什么要求?”我问。
“她要求分割你名下那套婚前房产的一半。”
我皱起了眉头,那套房子是我父母在我结婚前全款为我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是板上钉钉的婚前财产。
“她凭什么?”
“她的理由是,虽然房子是婚前财产,但她婚后也参与了还贷……哦不,你们没有贷款。她的说法是,她对这个家庭有‘贡献’,并且……”张律师顿了顿,“她说,她手上有你的把柄。”
把柄?
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三年我兢兢业业,两点一线,自问没有任何可以被人拿捏的地方。
看来,她是被急了,准备狗急跳墙了。
与此同时,我从侧面打听到,张兰一家东拼西凑,总算凑够了李伟的手术费。
手术是做了,但仅仅是开始。
后续的康复治疗费用,对他们来说依然是个天文数字。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李娟的短信,约我见面。
地点是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我准时赴约。
李娟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着一条素雅的长裙,化着淡妆,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被风雨欺凌过的小白花。
她看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
“陈风,你来了。”
她给我点了一杯我常喝的美式咖啡。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哽咽,“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更不该……做那些事。”
她开始细数我们从相识到相恋的过往,那些曾经甜蜜的瞬间。
她说起我第一次送她回家时的紧张。
说起我们为了省钱吃一碗兰州拉面的子。
说起我曾在她生病时,整夜不睡地照顾她。
她的表演很投入,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如果换做一个月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听着这些话,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滑稽。
这些被她当做武器的回忆,早已在我决定转身的那一刻,就化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