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监控？你怎么调？”
“我有办法。”
我站起来，拿起包就往外走。
小芸拦住我：“你疯了？你刚做完手术！”
“我要知道真相。”
“那也不是现在！你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
我看着她，眼眶发红。
“小芸，你知道我手术那天是怎么进的手术室吗？”
“……怎么进的？”
“护士喊了三遍家属，没人应。”
小芸的表情变了。
“周远说在出差，电话打不通。最后是我自己签的字。”
“你……自己签的？”
“手都在抖。”
我看着她。
“我躺在手术室门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手术台。而他呢？他就在同一栋楼里，陪另一个女人挂号。”
“产科的号。”
小芸沉默了。
我推开她，打开门。
“我要知道真相。”
4.
市中心医院的监控室在行政楼三楼。
我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才鼓起勇气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表情不耐烦。
“什么事？”
“你好，我想调取四月十七号的监控。”
“你是？”
“我是……”我顿了一下，“我是患者家属。”
“患者家属调不了监控。”
他要关门。
我伸手挡住。
“求你了，我真的有急事。”
“什么急事？”
“我怀疑我老公……”
我说不下去了。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松动。
“医院监控不对外开放。你要是真有问题，走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太慢了，我等不了。”
“那我也没办法。”
他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姑娘，你刚才说要查监控？”
我转身，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牌上写着：护士长，妇产科，王美华。
“是。”
“为什么要查？”
我犹豫了一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王护士长听完，叹了口气。
“你等一下。”
她敲了敲监控室的门。
“老刘，开门，我有事。”
门开了。
那个中年男人看到王护士长，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王姐，什么事？”
“这姑娘的事，你帮帮忙。”
“可是……”
“我担保。”
老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王护士长，叹了口气。
“行吧。你要看哪天的？”
“四月十七号。上午。缴费大厅和产科诊室。”
老刘调出监控，快进。
我盯着屏幕。
八点三十分。缴费大厅。
人很多。
老刘继续快进。
八点四十五分。
我看到了周远。
灰色夹克，牛仔裤。
他站在自助机前，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
白色连衣裙，长头发。
她挽着周远的胳膊，两个人在说笑。
周远帮她作机器，然后打印出一张挂号单。
妇产科。
时间：08:52。
我算了一下。
那时候我在做术前准备，护士正在给我抽血。
老刘继续调。
九点十分。妇产科候诊区。
周远和那个女人坐在椅子上。